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要考虑清楚啊,投入我的麾下,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官职的。。。。。。”
陈宴对刘穆之的选择,并不意外,淡然一笑,开口道“只能委屈你在府上做幕僚,可没有泾州这即刻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这是试探,其实也是实话实说。。。。。
陈某人任职于明镜司,回长安后大概率是接任督主之位,而面前这个文士,却并不适合在明镜司。
只能先行替他打理产业,也不知道会沉寂多久。。。。。
“属下甘愿!”刘穆之的自称都变了,斩钉截铁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哪怕终生为幕僚,也绝无怨言!”
“你真的想好了?”陈宴放下剪子,双手背于身后,再次问道。
“人这一辈子,没有几次能遇明主的机会。。。。。”
“属下怎会错失呢?”
刘穆之昂,眼眸之中写满了坚定,郑重道。
他愿意去赌,更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眼光。。。。。
跟前这个未及弱冠的年轻人,岂是池中之物?
幕僚只会是暂时的,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
“好,很好!”
陈宴将刘穆之的反应,尽收眼底,大为满意,笑道“我没看错你刘穆之。。。。。”
“去吧!”
“收拾行囊,随我一同返回长安!”
“在那会有你施展才华的舞台。。。。。”
说着,轻轻摆了摆手。
“多谢主上!”
刘穆之闻言,大喜过望,躬身一拜,旋即转身离去。
陈宴瞥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后,将目光转到了角落里的女人身上,开口道“红叶,泾州之事已经平定,泾州百姓也已无恙,我不日将返回长安。。。。。”
“怎么?”
红叶秀眉微蹙,问道“陈宴大人话这意思,是准备要赶我走了?”
显而易见,她从那言外之意中,听出了“逐客令”的味道。。。。。
“我可没这意思。。。。”
陈宴见红叶误会了,摇摇头,解释道“有你这样武艺精湛的高手护卫左右,我是求之不得的!”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只是,我知你这样的江湖儿女,都喜欢自由,不喜被束缚。。。。。。”
比朱异、陆藏锋仅弱一线,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的年轻高手,陈宴又怎会舍得赶走呢?
但就怕人家不愿意留下。。。。。
“父亲是我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他离开后,我已经没了去处。。。。。”红叶的俏脸之上,忽得浮现出一缕落寞之色,长叹了口气,幽幽道。
俨然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除父亲外的亲人,都死在了惊鸿会的屠戮中,而唯一的父亲,如今也去了,她好似一只孤苦伶仃的野鬼。。。。。
陈宴见状,当即出了邀请“那红叶姑娘可愿,随陈某前往长安?”
“你想让我也做你的护卫?”红叶闻言,收敛情绪,瞥了朱异一眼,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