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无数次的向王府发出求救的消息,可每一次都被人给拦了下来。&esp;&esp;直到死,他也没有见到王府的人来接他回去。&esp;&esp;死不瞑目!&esp;&esp;“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他报仇。”&esp;&esp;司荼嗓音微沉,她也没有想过剧情会是这样发展下去的。&esp;&esp;“他的仇已经报了,我的心愿已了,这一切也该物归原主了。”&esp;&esp;如今整个淮王府,只剩下她唯一一条血脉了。&esp;&esp;这里的一切也合该由她继承。&esp;&esp;李承年将印玺拿出,恭敬地垂下眸子,丝毫并不在意自己日后的命运。&esp;&esp;结果冰凉的印玺,司荼打量着他,问道,&esp;&esp;“把这印玺给了我,你可就没有保命的东西了。”&esp;&esp;若是他不想交出印玺,她即便是继承淮王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esp;&esp;李承年继续垂着头,顾左右而言他,似是在交代着临终后事般,&esp;&esp;“清风对你是忠心的,他就在地牢,府中的死士只听印玺行事,你无需担心。”&esp;&esp;他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她安排好了,唯独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esp;&esp;“上次我与李承皖在京郊遇刺,也是你授意给申林的吧。”&esp;&esp;她怀疑过申林,但却没有想到他的背后,会是李承年!&esp;&esp;“是我,悟方大师与你娘是旧相识,自然能够认得出来你,我怕到时候你的身份会暴露,所有才安排了死士阻止。”&esp;&esp;只不过没想到这次,会让李承皖对李承德下了杀心。&esp;&esp;也算是将他的计划提前了。&esp;&esp;“申林已经死了,只要你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淮王府的一切就都是你的。”&esp;&esp;有玉佩为证,那些下人们自然不敢说些什么。&esp;&esp;可眼下,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esp;&esp;李承年从袖口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打开刀鞘,泛着凛凛寒光。&esp;&esp;“你想做什么?”&esp;&esp;司荼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心头涌上不安。&esp;&esp;“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稳坐淮王之位。”&esp;&esp;刀光闪过,鲜血溅到洁白的窗户上,染出点点红梅。&esp;&esp;这是他最后唯一能给她做的事情了。&esp;&esp;原以为她是朵娇弱无依的白莲花,需要有人护着才能生存下去。&esp;&esp;而他也藏着私心,想要借此守护着她,就这样护她一生无忧。&esp;&esp;直到在今晚的湖心亭中,他感受到了她那抹飞速闪过的浓烈杀意。&esp;&esp;虽然很快,可他还是能够察觉得到。&esp;&esp;既如此,她有自保的能力,也就不再需要他了。&esp;&esp;至于清风,他会代替他守护在她身边的。&esp;&esp;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出,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钟,李承年紧握着她的衣袖,笑着说道,&esp;&esp;“生辰快乐,阿荼。”&esp;&esp;他送给她的这份礼物,她一定会喜欢的吧&esp;&esp;恭喜宿主,完成任务&esp;&esp;系统的声音响起,将司荼拉回现实世界中。&esp;&esp;原本五彩的淮王府,在此刻也逐渐变成了灰色。&esp;&esp;就连院外开得热烈的迷迭香,也瞬间失去了它原有的颜色,变得灰败破烂。&esp;&esp;如同一滩烂泥!&esp;&esp;他并非是淮王府的人,为什么我后来看到他的身上会是彩色?&esp;&esp;他原本是可以不用死的,甚至可以离淮王府远远的。&esp;&esp;明明他有那么多种选择,为什么要选择最难的一条路?&esp;&esp;大概他是崩坏位面的唯一一抹光吧&esp;&esp;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却又奋不顾身。&esp;&esp;他哪像是崩坏位面里为了金钱权贵而机关算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