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没有联系她。
“原谅我了?”男人勾了下她的小指。
吕轻歌别开头,“才没有。”
“嗯?”
男人单手桎梏住她的腰。
她踉跄了一下,没留神向前扑,被男人护住,一下压在一旁的粗糙树干上。
斑驳树影摇曳着灯光,细碎的金子一般洒在两人之间。
他低首,靠近她的唇瓣。
吕轻歌心跳怦然,呼吸这一瞬间都被窒住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
如拂动的夜风。
“想吻你。”
吕轻歌两只手攥着拳头抵在男人硬实的胸膛上,冷风都散不尽面颊上的潮热。
;吕轻歌苦笑。
自从哥哥失踪以来,妈妈就变得敏感多疑,对她的要求近乎苛责,时而歇斯底里。
昭昭知道她家这情况,也没多做评价。
昭昭:“不过话说回来,你去哪儿换了衣服?”
“酒店。”
昭昭:“……”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昭昭的土拨鼠尖叫声。
“天啊啊啊!轻歌!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吕轻歌揉了揉耳朵,“明天见面再给你说。”
咚咚咚。
房门敲响。
吕母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
吕轻歌接过来喝掉。
“早点睡,别熬夜。”
“好的妈妈。”
关上门,吕轻歌就跑去洗手间了。
她乳糖不耐受,喝了牛奶必窜稀。
关了灯,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有点失眠。
她几次看手机。
一直到睡着。
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微信对话框。
……
情窦初开。
少女心事总怀春。
这几天,吕轻歌的脑子里无时不刻的跳出一个人影来,她再挥手把人给赶走。
只见了一次,说坠入爱河也不现实,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只是那次……
爱和欲勾织,叫初尝情事的她不仅仅身体有了记忆,心理也有了记忆。
可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微信消息,就好像那一晚是她的荒唐一梦。
“吕、轻、歌!”
学校食堂。
昭昭用筷子在她的碗边敲了敲。
吕轻歌猛地回过神来,“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昭昭抱着手臂,“你跑神三次了!”
吕轻歌:“不好意思。”
昭昭:“那男人到底长什么模样,把你迷得这么五迷三道的,有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