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
说是哄,哄着哄着他就被谢灼带床上去了,然后被弄得哭出来。
倒不是说白锦棠不愿意和他做那档子事情,而是谢灼实在不懂节制,能翻来覆去折腾他一整夜。
第二天,身上各种痕迹遮都遮不住,马上路都走不好了。
况且明日可还是登基大典!
白锦棠:“乖,你不要闹,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明天可不只是我的登基大典,还有你的封后大典。”
谢灼听此,这才放弃和白锦棠今晚亲热的想法。
他撩起白锦棠额头前的发丝,别在而后,轻声道:“那我们可以等到结束后再来,我那里有一整套的舞裙,上面镶嵌了各种珠宝,华丽无双,到时候锦棠穿给我看吧。”
白锦棠:“……”他能拒绝吗?
谢灼又道:“只要锦棠答应我,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今晚我也老老实实地好不好?”
白锦棠:“……不好。”
谢灼亲了一下白锦棠的嘴唇,笑嘻嘻道:“我就知道锦棠是愿意的。”
白锦棠最近算是发现了,谢灼平时什么事情都依着自己,唯独那档子事情,格外的霸道,而且只听自己想听的,自动过滤掉不爱听的。
白锦棠咬牙切齿道:“滚。”
谢灼知道白锦棠同意了,兴高采烈地拉着白锦棠的手离开天牢,回宫去了。
回宫没多久,凌若尘凤凌绝还有一众的老臣全都过来了,有事求见白锦棠。
是为了白朝雨的事情。
白朝雨的身份已经公布天下,但白锦棠却迟迟没有给予白朝雨的封号,就以为白锦棠没有想好,打算登基大典完毕后,再行册封。
却不料今日草拟封赏诏书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白锦棠拟制的封号竟然是“宸”字。
宸者,帝王也。
白朝雨不过一个九岁女童,纵然是白锦棠的亲妹妹,也担不起如此的封号。
所以众臣就请求白锦棠把“宸”字改成“辰”,便叫做辰公主,如此也不算是僭越。
白锦棠听见他们这样说,当时就挑了眉头,问他们:“朕记得诏书上写的是封宸王的吧?”
众臣疑惑:“难道不是写错了?封的不应该是公主吗?”
白锦棠直言道:“非也。”
“朕打算封朕唯一的亲妹妹,为宸王,并非什么宸公主。”
此话一出,群臣全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白锦棠,然后纷纷跪下请白锦棠三思。
白锦棠看着唯一没跪下的那几个人,他看着凤凌绝笑着说:“大安有了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侯爷,为什么不能再出现一位手握乾坤的女帝。”
“凤侯爷觉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