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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神色痛苦,死死地抓着白锦棠的手,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那本该漂亮璀璨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她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咽声音,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床榻上,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因为痛苦的挣扎,再次崩裂,血染红了床榻。
“呜呜……哥哥,我好疼啊……”
“呜呜,哥哥……”
那一声声的哥哥就像是一把大锤子,每句都狠狠地敲在白锦棠的心口,粉身碎骨一般痛苦。
落雨和怀空就守在一边,两个人似乎因为什么产生了分歧,争得面红耳赤。
即使刻意压低声音,不愿意被白锦棠听见,可白锦棠却已然猜到他们想要说什么。
白锦棠道:“落雨,怀空,你们两个都过来。”
落雨和怀空对视一眼,这才缓缓地走过来。
白锦棠用手帕细细的擦去阿宝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道:“找到救人的办法了?”
落雨绷着脸,不忍地看了阿宝一眼,旋即狠狠地扭过头去,直接道:“没有。”
怀空抿着唇,似乎想要张口说话,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白锦棠就先开口说话了。
“静王想要的是我的命,之所以挟持阿宝也是因为我,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在阿宝身上下毒,除非他知道,这个毒最后会落在我的身上。”
阿宝唯一的价值是威胁自己,若是阿宝死了,他什么也得不到。
如果静王是想要用阿宝身上的毒要挟自己,那早就该来谈条件了,可是他没有。
说明,这毒根本就不是为阿宝准备的,而是为他准备的,就看他愿不愿意为了救人,牺牲自己了。
落雨“扑腾”跪了下来,死死地咬着嘴唇,忍着哭腔道:“主子!!!”
见白锦棠都明白,怀空没再打算隐瞒,低声道:“透骨香是有解的,但却是要一命换一命。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愿意哦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救别人,所以才都说着透骨香无解。”
白锦棠撩过阿宝的额发。
上次匆匆见过一眼,小丫头脏兮兮的,警惕性很高,根本看不清楚模样。
如今看见了,竟然和叶狂澜生的有五六分相似。
自己也真是眼瞎啊,明明妹妹就在身边,却怎么也认不出来。
秋风听此,立马道:“我来,一命换命,我愿意。主子,让我来,我一定把小主子救回来。”
落雨声音很悲哀:“没用的。”
秋风:“什么意思?”
怀空解释道:“想要解透骨香,只能把毒引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还需要是中毒者的至亲骨血。”
意思就是只有白锦棠一个人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