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就守在白锦棠的房门口,见谢灼走来,剑横在谢灼的身前,挡住了谢灼。
谢灼蹙眉:“起开,孤进去看看。”
秋风道:“王爷已经歇下来了,摄政王不妨改日再来。”
谢灼听此,刚想直接闯进去,就看见落雨打开门出来了。
谢灼问道:“你家主子怎么样了。”
“摄政王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灼听此,不再停留,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隔着帷幔,谢灼隐隐约约能看见白锦棠似乎是在穿衣服,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谢灼想要走进了看,就听见白锦棠说了一句:“摄政王请坐吧。”
摄政王这才看见房间里早就放好一把椅子,离床榻十分的远,又隔着帷幔,别说是看白锦棠的伤了,就是白锦棠的声音低了都听不见。
谢灼才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不顾白锦棠的呵斥,走到床榻边,掀开了那厚重的帷幔。
只见白锦棠穿着外袍,脸色好了点,但依旧苍白,如今脸上带着愠怒:“你干什么?”
谢灼直接坐了下来:“我看看你的伤。”
白锦棠武功不低,被伤成这样,想必不是普通的刺杀。
说着,谢灼就要去剥白锦棠的衣服,结果手才伸过去,就被白锦棠皱着眉头直接打开了。
“谢灼,你不觉得这样很唐突吗?”谁家好人来看病,上来就要掀开人家的衣服。
谢灼被白锦棠这表情逗笑了,那压在心头上的阴霾散了点,戏谑道:“你在害羞?”
“乖一点,你这身子我都来来回回地看过多少遍了,该碰的地方早就摸了个遍,用不着害羞。”
“放肆!”
白锦棠被谢灼这不害臊的话气的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一向能言善辩的宁王殿下,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更被说去反驳了,最后只能揪着衣带,红着脸呵斥道:“谢灼,你找死!”
谢灼不管不顾地掀开白锦棠的被褥,凉意瞬间让他打了个哆嗦。
只见亵裤被卷到大腿根,那笔直漂亮的双腿,如今上面缠着一道一道的纱布,几乎都没有什么好地方。
谢灼见此,眯了眯眼睛,不顾白锦棠的反抗,又去看白锦棠的上身。
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有结痂的,还有留着印的,手臂上的新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血了。
这浑身上下,唯一没有受伤的大概就是宁王殿下这张漂亮脸蛋了。
白锦棠皱眉:“看够了吗?”
将人推开后,白锦棠立马卷着被子往床里面缩去,一脸戒备地看着谢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