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皇兄怎么样了?”安王嘴角噙着笑意,道,“哎,本王这个好哥哥,才一回来就闹得整个京都不得安宁,往日里嚣张跋扈又得罪了这么些人,也不知道这次是谁动的手?”
“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嘭——”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
安王皱眉看过去,刚想开口训斥,就看见一身华服站在门口的谢灼。
而谢灼也在看着他,一双凌厉的凤眸漆黑一片,面无表情的脸让人看之心惊。
“谁动的手,难道你不知道吗?”谢灼道。
安王的脸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就变成那副乖巧可怜的样子,声音哽咽道:“我确实不知道,我其实也很担心皇兄的,不过皇兄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够逢凶化吉的。”
谢灼缓步进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安王。
安王看着逐渐走来的人,只觉得每一步都走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陷入恐慌和畏惧之中,以至于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摄政王……您这是……”
谢灼:“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安王咬着牙道:“敢问摄政王问的是哪一件?”
谢灼:“你最害怕的那一件。”
安王袖子下的手,不断攥紧,低声道:“您……您说,你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但是必须有一个条件。”
谢灼慢条斯理道:“还记得条件是什么吗?”
“宁王不能死,是你的底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安王瞬间瘫软在地,屈辱和委屈感,同时涌上心头。
谢灼弯腰,居高临下地审视他:“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安王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灼道:“孤最讨厌被骗了,孤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要杀白锦棠的刺客,是谁的手笔?”
这话已经是放在明面,谢灼没打算再留脸面给自己,无论自己是否狡辩,已经改变不事实。
安王支支吾吾:“我……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只是太嫉妒了,也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要他们吓唬一下宁王而已,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摄政王,你相信我……”
谢灼冷笑:“这话你相信吗?”
安王眼泪落了下来,抽泣道:“我真的……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摄政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不敢了……”
“没有机会了。”谢灼的话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直的插进了安王的心口,那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的泪珠,顿在那里。
安王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灼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