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吃下来,静王半途就带着人离开了,安王更是全程黑着脸,拳头紧握,到最后看着谢灼总是喜欢若有似无地盯着白锦棠,他终于忍不住,起身打算离开。
离开的时候,安王朝着谢灼行礼,谢灼似乎这才发现安王的存在,许是害怕安王心里不舒服,谢灼格外的亲昵:
“孤府中还有一个血玉雕刻的如来像,你的母亲定然会喜欢,稍后孤会让长羽给你送过去。”
安王强颜欢笑:“好。”
谢灼:“这宴会上的饭菜不行,不及你府邸上的,今日孤来,本就是为了找你。”
此话一出,安王一愣,眼中不可抑制地浮出欣喜。
“既然安王殿下走了,孤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说着,谢灼起身,笑着对安王道,“孤和你一起吧。”
安王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走吧,正好前几日帝师大人讲了课题,我有些地方不太懂,想要请教一下。”
谢灼:“好说。”
像是扬眉吐气一样,安王的脊背似乎都因此挺直了起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次的安王比刚才有信心多了,专门走到白锦棠的面前,道:“皇兄,摄政王专门来宴会上寻臣弟,想来是有什么急事,臣弟怕是要先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白锦棠笑着点头:“既然有事,那就快些去吧,千万别耽误了正事。”
安王:“那就多谢皇兄了。”
于是这才跟在谢灼身后,缓步离去。
看着谢灼和安王的背影,白锦棠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今日谢灼来他是没想到的。
而且这两个人相处方式实在是有趣。
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好的想法:
谢灼既然不是真心辅佐安王,安王只不过是因为需要依靠谢灼,所以才会这样低三下四的样子,两个人的同盟关系早已岌岌可危了,甚至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便是谢灼有意弥补,但终究不可能恢复如初。
即使如此,为什么谢灼不能为他所用呢。
看来需要想一个办法逼一把谢灼才是。
宴会结束后,白锦棠同那些人寒暄了一会,便一一将人给送走了。
尤其是送走老国公的时候,老国公暗戳戳地说起来谢灼这些年在京都城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一定要让白锦棠千万小心。
白锦棠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谢灼。
就这样将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
到最后就只剩下柳逸卿还坐在席面上,看白锦棠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喜上眉梢,连忙从位置上坐起来,想要和白锦棠搭话。
“唐兄……哦,现在应该是宁王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