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脚底下踩了多少的尸骨,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论白锦棠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就被谢灼千刀万剐了,可白锦棠不仅还好好的而活着,还每天在谢灼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权术。
就如此了,谢灼竟然还能忍下?
别和他说什么互利共赢,谢灼根本不吃那套。
“说完了?”谢灼道,“那就走吧。”
陆远博捶胸顿足:“师兄!”
谢灼思考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宁王,但是收敛起来你那点小心思,要是真得罪狠了白锦棠,我也救不了你。”
陆远博不可置信道:“师兄,你竟然为了他威胁我!”
谢灼:“不是威胁,是忠告。”
陆远博拂袖而去。
谢灼在门口站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然后对身边的长羽道:“去查一下,除了凤侯,白锦棠今天都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
长羽:“是。”
谢灼抬脚进了王府。
而另一边,白锦棠对秋风道:“安王府中不是有我们的人吗?盯着他,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来禀报。”
秋风:“是。”
一想到安王,白锦棠就忍不住冷笑。
谢灼想要拿安王做傀儡,可曾想过安王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的。
不过在谢灼看来也没有所谓,因为他要的只是安王成功登上皇位,然后找个时机,逼着安王禅位给自己。
可白锦棠却是不愿意给谢灼这个机会。
短时间内,白锦棠虽然能和他们抗衡,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但还是比不上谢灼和静王。
其实最简单办法是让谢灼放弃安王,转而扶持自己。
一想到这里,白锦棠眸光微闪,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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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白锦棠道。
谢灼脸色并不是很好,默不作声地坐在白锦棠的面前。
而白锦棠正拿着一本闲书,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顺便想一想和谢灼之间的关系。
见谢灼不搭理自己,便也不会上赶着讨没趣,权当没这个人,一边喝茶,一边继续往下看。
像是随口提及的一句话一样,道:“今日我路过宁王府,就进去看了看,发现那里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过几日应该就能住人了。”
谢灼还是不说话,白锦棠就当作他默认了,于是低头专心致志看书。
谢灼倾身过来,将白锦棠的书给拿走了,叫了一声:“白锦棠。”
“摄政王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