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活畜生。
不过现在白锦棠实在没力气和谢灼斗嘴,于是干脆无视他,越过谢灼去摸那碗药,打算喝完好好睡一觉。
结果半道就被谢灼截过去了。
“你手上有伤,我来喂你。”谢灼现在很喜欢白锦棠如今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就仿佛一朵菟丝花,只能依附着他生长,才能活下去。
这样的白锦棠给足了他安全感。
“不用,我自己来。”
白锦棠刚想拒绝,可是那药却已经到了嘴边,谢灼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见白锦棠不动,哄小孩一样道,“锦棠乖,咱们先喝药。”
看着这样的谢灼,白锦棠心里发怵。
如果以前的谢灼像是一头野兽,那现在的谢灼就是一条躲在暗处朝着他吐信子的毒舌,阴狠又恶毒,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过好在白锦棠忍下来了,低头将药给喝了。
谢灼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白锦棠很快就受不了了。
本来就苦一下的事情,现在因为谢灼的悉心照料,白锦棠喝的眉头直抽搐,苦的白锦棠眼神都有些绝望。
“别喂了,我自己喝。”
说着,白锦棠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直接用自己没受伤的手,将药碗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药汁随着唇角微微流出,白锦棠随手抹了抹,苦涩的味道让他的眉头下意识紧锁,伏在厚重的被褥之上,隔着单薄的亵衣,甚至能看清楚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谢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吃了。”谢灼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枚蜜饯,和喂药时一样,喂到了白锦棠的嘴边。
白锦棠皱眉:“胃里难受,不想吃。”
这话是真的,从醒来到现在,他是一点东西没吃,胃本就不舒服,结果又喝了药,现在看什么都恶心的想吐。
宁愿苦着,也不想吃。
谢灼这次没有给白锦棠拒绝的权力,直接叼着蜜饯吻向了白锦棠,唇齿交缠之中,谢灼尝到了白锦棠嘴里苦味,而白锦棠也尝到了那蜜饯的甜味。
一吻过后,看着面如土色的白锦棠,这才拍了拍手,让侍女将一碗粥给端了上来。
“先吃饭吧。”
这次白锦棠没有拒绝,因为他实在是饿的不行。
而谢灼也真就正正经经地喂饭,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吃完之后,谢灼轻轻用手帕擦去了白锦棠唇角的水泽,感慨道:“还是现在的你乖巧,讨人喜欢。”
白锦棠懒得搭理他,往后挪了挪:“我累了,你要是没事……”
话音没落,白锦棠整个人就被谢灼从被子里拽了出来,跌入了谢灼的怀里,他坐在谢灼的腿上,被拢住腰肢,只隔着一层单薄亵衣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