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也道:“求帝师大人出手救命。”
“这次本座怕是帮不了你们。”谢灼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抢人,就是为了告诉凌若尘,自己不怕他。
落雨这次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声音颤抖:“那现在怎么办啊?”
谢灼在朝中身份特殊,便是在京都里横着走,都没有人奈何得了他。
况且如今他手里还有皇帝的口谕,怕是更不能如何了。
这种情况,除非能找到一个不畏惧谢灼权势,地位又十分尊贵的。
那便只能是凤侯爷了。
凌若尘将落雨和秋风从地上扶起来,叮嘱他们道:“你们现在去摄政王府守着,我去一趟侯府,定然会有办法的。”
定北侯凤凌绝……
秋风和落雨脸上均闪过不自然的神色,但为了白锦棠的安危,两人点头,听了凌若尘的安排。
“我们立刻就去摄政王府。剩下的事情,就麻烦帝师大人了。”
而另一边,白锦棠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被人压在书案之上,身下是讲述圣贤道德的万卷书,而身上却是一头茹毛饮血的野兽。
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濡湿,湿哒哒地贴在他的下巴上,眼睫上泪珠要落不落,一双眼眸氤氲着雾气,颤抖的身躯被人禁锢着。
他的唇舌被一双大手从身后捂住,不顾他的挣扎,不让他发出一丝的声音。
像是恶意的惩罚。
“棠棠,我的锦棠,你真好看,你知道吗?”
如恶魔一般地呢喃响在白锦棠的耳边,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和挣扎,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就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恶魔的吻落在那雪白的肩头。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妻子吗?”
“可是你怎么能欺骗我呢?把我丢下,还想要杀我呢?”
谢灼倾身压去,咬在了白锦棠的脖颈上,又是一阵战栗,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羽毛的可怜鸟雀。
“呜嗯……”
那坠着睫毛上的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男人带着厚茧的虎口上。
“知道我在伽蓝寺的姻缘树前,许了什么愿望吗?”
“愿君千万岁,无处不逢春。我希望的心上人,长长久久,长命百岁。”
谢灼的声音带着嘶哑,像是沙砾擦过墙壁一般,干涸到毫无生机,眼中的情欲反而有些淡了,更多的是痛心和痛苦。
他一点一点地诉说自己的爱意,只觉得讽刺。
“而你,却在想怎么利用我,完成自己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