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像是老皇帝说的,到像是谢灼故意说出来恶心他的。
“多谢陛下。”白锦棠也不忸怩,说站着就站着,静静地听陆远博念完了圣旨。
陆远博将圣旨双手捧到白锦棠面前:“王爷,摄政王托下官给您带句话。他让您可千万多保重身子,这样他才能安心。毕竟您帮了他这么多,他理应千倍万倍地回报王爷,还请王爷以后多多指教,千万别客气。”
“这话本王收到了。”白锦棠从陆远博手里拿过圣旨,意味不明道,“烦请陆大人告诉摄政王,就说,本王随时恭候。”
音落,白锦棠退后一步,朝着身后的秋风落雨摆了摆手,道:“送客!”
陆远博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白锦棠。
先不说他是奉皇命来宣旨的,再就是说,他好歹也是堂堂大理寺少卿!白锦棠竟然不留他住下,休整一晚,直接明目张胆地赶人!
陆远博嘴角抽搐:“王爷您这是……”
白锦棠微笑,故作惊讶道:“陆大人不是来宣旨的吗?如今旨意本王已经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陆远博艰难道:“没有,只是下官一路风尘……”
“既然没有,那就走吧。”白锦棠瞧着外面的冰天雪地,十分为陆远博着想,“趁着现在雪小了,还没天黑,陆大人还是赶快上路吧,要不然就耽误时辰了。”
陆远博试图再次请求:“……王爷,我……”
白锦棠面无表情:“秋风,还不送陆大人?”
“属下遵命。”秋风如铜墙铁壁一样隔开了陆远博和白锦棠,态度恭敬,做了个请的姿势,“陆大人,请。”
陆远博气的面色通红,带着人转头走了。
杜允成吓得不轻,看着白锦棠那随意的样子,心里发怵:“王爷,咱们这样做好吗?”
白锦棠:“该得罪的人,早就得罪干净了,如今也没必要委屈自己。”
这圣旨来的太快,白锦棠也接了旨意,便不能拖延下去,只能让秋风落雨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都。
先是将青州的事情全权交付给杜允成,又知会了一声张玉屏,将事情安排好,这才带着人回京。
青州的雪雨下了三天。
等到了第四天,出了太阳,白锦棠便启程回京都了。
马车被布置的十分暖和,还燃着火炉,落雨却觉得不够,还要往白锦棠身上裹狐裘,还顺手将马车的帘子给封上了。生怕白锦棠染了风寒。
白锦棠就这样被落雨裹成了一个白团子,乌黑的发丝披在双肩,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手炉。
马车慢悠悠地走着,落雨却十分焦灼,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一会皱着眉头想事情,一会又去摸摸白锦棠面前的茶壶,里面的茶还是热的,一会又看看白锦棠,便是一声很长地叹息。
一看就是因为回京都的事,心烦意乱。
再看白锦棠,是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