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冷栖寒要去公司。
“今天跟我去公司还是在家里?”
舒雁今天没什么事,就应了。
一上午寒哥都是在签文件,接电话。
下午有个会议,好像是什么竞标的项目。
舒雁一天除了吃,就是玩玩手机,记录小灵感,然后看着寒哥认真严肃地做事。
“过来,帮我做会议记录。”冷栖寒递给他一本本子。
“啊?我……”
“放松点,试试听和记录的感觉,详细的有人去做。”
“这样啊。”舒雁听了后表示没压力。
颠颠的拿着小本本跟着寒哥屁股后头,进入会议室,艾准也在,其他的人都很眼生。
舒雁捡了个后排靠前些的位置坐着。
冷栖寒挽了袖子,筋络分明的小臂暴露出来,衬衫的扣子散开了两颗,他长身而立,开始了今天的演讲。
舒雁有些呆,冷栖寒的嘴唇一张一合,y国话清晰吐出,男人时而严肃,时而微笑,投影上的ppt跟着翻页。
舒雁听了几个单词,写在本本上。
有点丑。
后半段时间寒哥大概讲到了重点,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对在做的发言,提问也很认真地去分析。
越到后面舒雁越不明白,看看寒哥,看看发言人的脸。
偶尔他还能接收到一两道好奇的目光。
寒哥帅呆了的样子,让舒雁有些着迷,他以前总幻想:要是有一天他也能站在台上流畅又出彩的表达自已,那该多好。
他垂了头,写了“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几个字。
他如果成为不了厉害的人物,也许可以在笔下创造那么一两个吧。
一场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散会后有人找冷栖寒聊了几句,最后只剩靠着玻璃墙面盯着着寒哥看的舒雁。
“嗯?记得怎么样。”冷栖寒拿过笔记本。
上面有简单的汉字,也有拼写错误的单词,以及一个身体宽大,脑袋方正的简笔画男人?
“这是我?”也太抽象太丑了。
“我本来想画你身上那种两米宽的气场的,没画好。”
胡扯!为什么不是两米高的气场。
“小助理,工作没完成,你说要怎么罚你?”冷栖寒勾着唇。
“那,要怎么罚呢?”
冷栖寒捏着舒雁的下巴。
舒雁紧张,赶紧看向门口,起身说:“去办公室吧。”
“去办公室干什么?”冷栖寒坏笑着调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