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舒雁看向冷栖寒。
“嗯。”冷栖寒伸手握住舒雁,舒雁的手小小的,可爱得很。
“嗨,你们好,我是乔治,准备好了吗,冷先生和这位舒先生。”
医生是位y国人。
舒雁能听懂,点点头。
寒哥跟他应该认识,交谈了几句后让舒雁躺在床上。
舒雁有些紧张。
“我在呢。”冷栖寒伸手握住舒雁的手,他能感到舒雁的用力。
“只是脑功能检测设备,看看各个区域的活跃程度。”
“嗯。”舒雁吞咽了口唾沫。
随着滴滴声和寒哥跟对方交谈的声音,舒雁闭上眼睛,偶尔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对话。
太过专业的东西舒雁就不明所以了。
中途会让舒雁进入阅读,冥想,手动等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人才从里面出来。
舒雁呼了口气,晕乎乎的。
冷栖寒带着他出来,外面竟然坐着苏哥和山君,舒雁感动得不行。
“检测完了?”
“叔叔,有没有痛痛?”
小孩子觉得进医院是件天大的事了,生病,疼痛,还要挨针扎。
“叔叔不痛痛,谢谢山君关心。”
小山君摆摆手说:“叔叔快点强壮起来。”
“去休息室吧,歇会,诊断报告中午后能拿了。”苗以苏说。
几人去了实验室的后面。
“苏哥,你们住这里?”
“嗯,是,有事的时候直接住这边,方便嘛。”苗以苏笑。
早些年他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还有小山君未完全化成正常形态的时候,都住在这里。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窝。
茶室里面白丰年在跟客人谈话,几人去了露天阳台。
白山君看见桌子上的蛋糕就要伸手。
苗以苏举起右手。
“哦,爸爸,我怎么会忘记洗手了呢。”
注意力缺陷
午饭过后,舒雁挺着急的想要看结果。
脑袋里那股冲动让他焦躁,他有些不安地来回走动。
“寒哥,咱们快点。”他很少要求冷栖寒。
毕竟寒哥做什么事都做得特别好。
其实结果冷栖寒在检测的时候就咨询了个大概。
回忆起以前舒雁的习惯,记忆力差,糊涂,逻辑混乱,受到逼问质问的时候更加木讷。
还有眼前人蹙眉,慌张焦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