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对我很好,可是……我也怕他知道了我这么笨,这么糊涂,而跟我分开。”
“我们测试过了,80分虽然不是天才的分数,但是也不是低智力。”文慧显然不赞同他的说法。
“嗯。”舒雁口讷。
“寒哥,叫我小笨蛋,可能他也知道我笨拙的,不是智商,就是做事方面。”
“小笨蛋是贬低的词吗?”
舒雁摇头,寒哥每次喊得黏黏糊糊的。
“所以其实你心里知道你不笨的,对吗?”
“可是我总是做不好事,我总忘记东西,看过的数字第一次跟第二次总有差距。”舒雁有些急。
文慧微不可察地皱眉。
舒雁又跟她说了工作时候出现的问题。
“如果是一份合同,多久能处理呢?”
“什么?”
“多久能理解合同描述的内容,并做出反馈?”
“应该很久。”舒雁回忆他做标书的那段时间。
想起来内心有些抗拒。
“放松些,喝点水休息十分钟吧,觉得累吗?”
舒雁眼神飘忽着摇头。
脑部检查
今天的咨询时间有些长了,冷栖寒打完最后一把游戏,有些担心地立在门外。
“会不会哭啊,小笨蛋。”
捏了捏眉心,贴着门听不到任何声音。
冷栖寒:这装修挺舍得花钱。
门开的一刹那,冷栖寒猛的往后一仰。
“寒哥。”舒雁惊讶了一瞬,差点来个脸贴脸。
哦!应该叫脸贴胸脯。
“好了啊,我看半天不出来…”
“不用担心,今天做了几个测试,花了些时间。”文慧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
“那,文医生再见。”
“文医生开了张单子。”舒雁把手里的单据递给冷栖寒。
冷栖寒接过来一看,点头说:“成,明天带你去。”
“走,吃了饭咱们去游船。”冷栖寒说
“寒哥……那个。”
“怎么了?”一副大姨妈要来的表情。
“咱们不上班吗?”舒雁有点担心,从来到现在,除了休息,除了他一个礼拜一次的诊室咨询,每天就在吃喝玩乐。
这样下去,金山银山也禁不住弄啊,舒雁确实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
“嗯?不是每个月都有工资吗?”冷栖寒以为他担心工作的事。
“我啥也没干,就这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