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
“叔,你这手伤口没愈合好吧,喝酒合适?”
冷栖寒看了一眼没说话,这要是自已爹,估计能一天打一架,吵三吵。
但是这是舒雁的爹,冷栖寒不能过分。
“伯父,等下次来再陪你喝,身体重要。”冷栖寒说。
“没事,没事,我心里有数。”舒作纶脑袋不知道怎么长的。
永远在事故里有数!
“别喝了,听我一句,好好养身体,以后给你把手指弄全乎。”冷栖寒直接接了舒作纶酒瓶放一边。
“好好吃顿饭,聊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喝。”
舒作纶见人家老板这么严肃,也不再执着了,说:“哎,你们来,酒也没喝上,这不好。”
“没什么不好,伯母辛苦,这一桌子菜呢,吃菜就很好。”
“那你尝尝腊肠,今年刚弄的。”舒作纶推荐。
冷栖寒吃了一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还有点肉腥味,但他点头:“还是自已养的猪味道好。”
“爸,你等冷总自已夹菜,他挑食。”
艾准在旁边笑得隐忍。
“哎,哎,那我不夹了,吃菜吃菜。”
艰难地吃了一餐饭,舒作纶又进进出出地给人找穿的拖鞋,介绍这里能洗澡,那里上厕所。
小心小心,我去把灯打开。
舒雁躲在门口笑成一团。
笑过后又觉得空虚,舒雁一直不喜欢这样性格的爹,村里很多人也不喜欢老头。
老头还常常受蔑视和语言挖苦,讥讽,他不是圆滑的人,队上有好事也从来轮不到舒作纶。
所以老头在家里做一家之主,在别人面前努力找位置。
“爸,你去忙你的,我来就好。”舒雁走过去说。
“你要把猪食喂了啊!”杨小兰扯着嗓子喊。
她看着丈夫那丑样真是够够的了,来个人自已姓什么都不知道。
六神无主的模样让她气愤。
舒作纶不喜欢婆娘吼他,不满地“唉嗨”了一声,大跨步进了厨房,看到远处的贵客,压着声音道:“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我怎么讨了个你这样的人。”
艾准站在平房前笑说:“冷总,你这岳父岳母挺有趣。”
冷栖寒无奈摇头,这是他能选的?
睡得惯吗?
“睡得惯吗?”晚上睡觉舒雁小声问。
“盖大红被就挺习惯的。”寒哥拥着他笑。
其实没什么习惯不习惯,大男人么,泥巴里滚过的人,适应能力极强。
再说怀里还有舒雁,挺好!
“我爸是不是挺讨厌?”舒雁还是在乎的。
大多结婚男女,一旦涉及到家庭就会生出很多问题。
要不是舒雁,这种老头他不会接触,碰上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当路过遇到的某个人,甚至都不会再他脑子里停留一秒钟。
“谈不上讨厌,那是你爸。”冷栖寒又抱紧了怀里的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