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栖寒晃了半天人,舒雁哼哼唧唧眼睛都不带睁开的。
最后在某人捏着鼻子胡乱亲吻中睁了眼。
“我好困啊,寒哥。”
“起来走动走动,你中午吃挺多的,再说了晚上还有烤羊肉,还有你爱吃的海椒面儿。”
舒雁脑袋里已经有了食物的模样,吞了口口水说:“你拉我一把吧。”
“要不要我给你穿衣裳。”
“嘿嘿。”舒雁抱着被子晃腿,他说:“好啊。”
冷栖寒真拿了衣服来弄他,舒雁软绵绵地搭在他手上,无聊地翻着眼睛说:“能不能不去啊。”
“以后冷小鱼来了,你也这样,家里两个宝宝。”冷栖寒已经能想象大一号的赖床人,和小一号的赖床鱼了。
“哈哈,等冷小鱼来了,让山君来伺候。”舒雁说得理所当然。
冷栖寒又拉了他一把,舒雁往下坠,冷栖寒随着人往下,压着舒雁亲。
舒雁推了一把说:“我没法呼吸了。”
“起来不起来。”冷栖寒凶巴巴道。
艾准是时间观念很强的人。
曾经跟冷栖寒也有些交情,如今跟他做事,当然也不愿意对方等,所以时间一到,起床,穿衣,洗了把脸。
这会穿了防风服,带着墨镜酷酷地立在院子里看远处。
“哎,我错了,艾准在下面了。”舒雁说。
山里风大,舒雁裹了冷栖寒的防风服,带了副墨镜,小小的一个,说话的时候红唇可可爱爱的一张一合。
冷栖寒没忍住低头啄了一口,推着人往下说:“知道就好,看你还赖床。”
约见张坚
三人沿着公路开了一截,找了通往湖边的路先绕着开。
一路上成群的牛羊,三三两两的游客。
“牦牛肉好吃的。”舒雁突然说。
“小吃货,咱们走的时候可以带点下山,直接去你家烤着吃。”
舒雁眼睛又亮了,口水又冒出来了。
艾准在前面开车,舒雁摘了墨镜往冷栖寒身上倒。
“还困?”
“起猛了有点累。”舒雁说。
“这体质,该好好锻炼了,不经造。”
舒雁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整个人立马从冷栖寒身上弹开,说:“我妈。”
冷栖寒皱眉,不过舒雁的家庭情况,他也不能说什么。
咳咳,舒雁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妈。”
“你们还在县城?过来家里吗?”
“老板往山上去度假呢,过两天回,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哎,好好,那不耽搁你们。”
“老板是天,老板是地,老板是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