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慌,不知道啥时候能还清钱,每个月发四千老板先扣了两千去。”舒雁恼火道。
“嗨,你还年轻,不比我跟你哥,一把年纪,一个人挣钱一家人吃饭,还养两个儿子呢,你慢慢换。”
舒雁就不再提了,之前说让他哥一起还钱的事呢,这还没开口先哭穷,大家先抱头彼此哭会。
“要去接大只,小只不?”舒雁问。
“他们自已回,小只都二年级了。”
“那挺好,这天越来越冷。”
“前一阵还下了雪。”范敏说。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吃了午饭回。”
“就这儿玩呗,等礼拜天我们一起回。”
“让我家里烧饭,两老人去挖地呢。”说雁说。
“做不够活路。”范敏吐槽了一句。
舒雁撇嘴,不干活儿你们也不拿一分钱回家,还天天抠两老人的。
中午饭后,舒雁要走,舒鸿送他出门。
“你公司经营情况咋样,工资高不高?”
舒雁把跟范敏说的说了一遍,舒鸿叹气说:“大家都不容易。”
“钱我尽量明年先还你,大哥。”舒雁说。
“行,明年大只初中毕业,估计得用钱了。”
“高中?”
“总分二百不到,什么高中要他,我准备让他读技校去。”
舒雁欲言又止,大概他们家的基因就不适合读书。
“行了哥,你下午还上班呢,回去休息吧,我自个儿走了。”
舒雁从舒鸿家出来,跑去菜市场挑了点家里没有的菜,又买了点水果,放书包里搭车回家。
邻居见了又说:“嚯,小子去赶场了呢!现在还哭不哭?”
舒雁“嘿嘿”干笑两声,小时候那点事儿过不去了。
只是心境有些不同,在此一刻,对过往也没那么执着了。
舒母在家洗衣服,听到动静站直了腰笑着看门口,等到儿子露脸高兴道:“回来了啊,事情都顺利?”
“顺利。”
“见你哥嫂,他们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两口子都问了我工资。”
舒母又炸了:“自已没本事挣钱,就知道盯着别人的荷包,你嫂子收个钱还能看错,打个工人家都不要,窝里横……”
“行了妈,小声点吧,邻居听了翻是非,我嫂子那人嘴上不饶人。”
本来关系不好,到时候一家子受气,舒雁懊恼,有些话不说吧,好像心里不舒服。
说出来了呢,大家一起不舒服,可是她妈不舒服,大家就一起不舒服。
怎么总是处理不好事情,舒雁丧丧地从书包里掏东西:“街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