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冷了啊。”杨小兰皱眉。
怎么做都不得劲,舒雁起身去了屋里,他的房间乱糟糟的,脏兮兮的,也没收拾,他又出来站在侧面院墙。
“嗯?”冷栖寒脑袋露出来,寒哥最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睡的,他说:“怎么那么黑?”
舒雁又进了屋说:“刚我爸说好好对老板,要不你不高兴了,扣我钱。”
冷栖寒咧嘴笑,说:“这事儿你爸还说对了,对我好点儿,上心点吧小舒。”
“行,冷总,您这几点?”
“十二点多,怎么饭菜那么少,够不够?”
“能吃饱啊。”够不够的也没多的了,乡下哪里那么讲究。
“你营养片儿还有的吧?”
“有,带着呢,我先去吃饭吧,这天冷得慌。”
“穿厚点,那你去,我一会睡了。”
挂了电话回厨房,舒作纶问:“啥事儿啊,处理好没有?”
“好了,问我个资料。”
“那行,赶紧吃饭,今天才炒的肉,跟你天云哥家买的,我们年猪还没杀。”
嗯,舒雁应着,家里的肉还是很香的。
在家的日子
吃了饭烧水洗碗,舒雁收拾好厨房,又重新热了水。
洗脸,洗脚,接着他自已去收拾房间。
“被范强睡得乱七八糟的,还在房间里抽烟,哼。”杨小兰站在门口气愤道。
舒雁也是服了,他两天前给他妈说要回来,杨小兰也不给他收拾出来。
清扫,换被套,舒雁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搞好。
“回来的时候买了点年货,对联什么的,我拿出来搁外面。”
“吃的放我屋里去,你嫂子那家人来,吃什么都跟猪一样,一天就没了。”
舒雁不喜欢他大嫂家,也没说什么。
睡前舒雁去问舒作纶户口本。
“干啥呢?”
“公司今年要去国外旅游,我明天去县城办个护照。”
“你们还出国呢,这待遇好的,你这工作可比你哥的强。”舒作纶面带喜色。
“爸,你手指怎么样了?”
“不怎么使得上劲,别的都好。”
舒雁想了想说:“我跟大哥也不用你们供了,以后少干点儿农活吧。”
舒作纶把户口本找了给他道:“知道的,别管。”
舒雁也不想管,就什么都没说,接了户口本合着身份证一块儿放书包里。
家里好冷,舒雁把整颗脑袋埋在被子里看手机,捂了一会又觉得闷。
脑袋漏出来呼气一会又觉得鼻子凉。
折腾了一会,干脆睡觉,睡着了啥也不知道。
清晨的霜铺满了一地,满房。
舒雁翻了件旧袄子穿上,跑去坐在厨房跟老妈一块做饭。
“妈,我爸呢?”
“山上去了,说能找到冬菇,你哥这个星期要回来。”
“啊,回来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