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滑动,有冷栖寒全身照,在游轮上的照片,还有张是舒雁拍的,冷栖寒吃饭的样子。
“唉,唉!人比人气死人!”
“猪头,你看看人家长这样……我给我男朋友看看,打击下他自尊心。”王小虎解释了一下,舒雁递过去手机。
然后那个看舒雁的男人也把头凑过来。
后来婚礼上,舒雁才知道那是张坚的大舅子。
别人的婚礼
王小虎是个咋咋唬唬的性格,看完把手机还给舒雁。
舒雁折腾了一下午,安静吃饭,张坚一边应付大家的灌酒,一边留意舒雁。
有人起头,让舒雁喝酒,张坚滑头地说:别欺负小孩儿,他喝不了。
嗬,大家哪里能罢休,七嘴八舌抗议起来。
舒雁本不爱酒,起身说:“今天主角可是咱们明天的新郎官,我是真不行,为了兄弟,我敬一杯吧。”
“你看人家小兄弟这格局就比你大了塞!”
张坚一脸笑,心道:我为了你,你来坑我,好兄弟。
两人碰了杯,接着吃菜。
略苦的啤酒下肚,滋味不算好吧,张坚带头转了方向,舒雁跟着傻乐。
偶尔跟旁边的王小虎聊几句。
快九点的时候冷栖寒发了视频,舒雁觉得寒哥这两天可能受了刺激,一天电话视频不断。
舒雁接了站起来往外走。
“啊,他们还闹呢,十几个人,嗯都男的哇,那单身夜还有女的?”
“喝酒没?”
“一点点。”舒雁拇指和食指比了缝隙都看不见的宽度。
“真听话,人太多了,别闹太晚,天气又冷,不安全。”冷栖寒说。
“知道的,你在忙什么呀。”
“你老公在……躺着想你。”
舒雁笑,看了眼远处朦胧的雪山,小声说:“寒哥,我也想你的,下次带你来玩儿。”
“舒雁!”
舒雁回头:“王小虎。”
“唉,视频呢,不好意思,天冷我过来看看你。”
“寒哥,今天认识的朋友,王小虎。”
“嗨,舒雁他老公你也太帅了吧。”
冷栖寒早正经坐到了沙发上,跟里面的人打了招呼,那小孩儿生了一双鸡贼眼,冷栖寒不太喜欢。
王小虎也不是讨人嫌的,说了句:“别冷到了,屋里去打吧!”就走了。
“那你跟坚哥说声,我先回屋。”
王小虎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远不远?”
“啥?”
“住宿的地方远不远?”
“诺,隔壁,大厅,然后上楼就是。”舒雁切了摄像头角度给冷栖寒看。
“那挺近,刚那小孩儿谁?”
“张坚的朋友之一哇,我也不太知道,一堆人呢,我看过就忘了,他坐我身边来着。”
舒雁说了王小虎跟他说‘咱们一挂的’,好奇道:“他咋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