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鲸鲸和陆时晏都露出了难看的神色,眼神像刀子一样嗖嗖嗖的落在柳浣溪身上。
“能用点文雅的词吗?”陆时晏满是嫌弃的说。
“害!这不是话都到嘴边了吗?”柳浣溪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他毕竟是柳府的主厨,现在又是饭点的时间,能分出十几分钟过来和老朋友叙旧已经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了。
“差不多我得走了,你们这顿饭记在我账上。我可不是请老陆,我请咱们虞总的。下次说不准还得找虞总帮忙,就当欠我个人情。”
说完,柳浣溪就走了。
虞鲸鲸也没有拒绝。
能被陆时晏承认的朋友都十分有尺度,柳浣溪嘴上说是人情,真要有什么事情需要虞鲸鲸帮忙的,小事情也就算了,大事是绝对不会用这顿饭说事的。
见柳浣溪走了,虞鲸鲸实在是忍不住问陆时晏,“我真的很难想象,为什么你这个安静的性格,身边都是这么欢快的朋友?”
不管是江南景还是柳浣溪,就连顾怀渝,那都是欢快的性格。顾怀渝偶尔还带着一点中二的脱线。
在这三个人之中放进去一个陆时晏,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
顾怀渝的超前想法
陆时晏给她夹菜,说:“江南景是小时候就认识了,被他缠上再也没有脱开身。和柳浣溪倒是有点戏剧性。几年前柳府的主厨还不是他,柳浣溪的奶奶身体出了问题,去医院倒是可以治,但是很痛苦。柳家也可以选择在家用药膳慢慢调理,就是缺了一味药,正好我有。”
事情也不像陆时晏说的那么简单。
柳浣溪没有当上主厨之前,在柳家的地位十分尴尬。
那个时候的柳府被掌握在柳浣溪的一位叔叔手中,对方是柳浣溪爷爷的弟子。
说是为了师父撑起柳府,实际上是要把柳府抢过来。
陆时晏帮柳浣溪的也当然不是一味药的赠送,还有在背后帮助柳浣溪成功抢回柳府的缘故。
这也是为什么,陆时晏来柳府吃饭那是想来就来,随时随地都有位置的原因。
“至于顾怀渝……是他家长辈和哥哥让我帮忙照顾的。”陆时晏耸耸肩。
顾家对顾怀渝也没有那么狠,只是一直想要顾怀渝回家而已。
只可惜,这家人性格都倔,明明只要坐下来心平气和谈一谈就能解决的事情,愣是拖了这么长时间,还一直都不和解。
一个在外面吃泡面啃干馒头都不让人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家里人。
一个明明在家都担心得不行,就是不肯点头让顾怀渝去碰壁。
顾怀渝毕竟是虞鲸鲸的员工,对于这件事情也知道一点。
忍不住说:“其实顾家的想法没错。顾怀渝的创业目标实在是有点超前。”
现在说,那其实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