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你要喜欢全拿走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着跟贺守堂离开的宝珠,心里疑惑。
九当家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他不是还没成亲吗?
难道!
牡丹眼睛亮了几分,连忙走到书桌前,用一张小纸条写了一连串字,然后去了鸽房。
回到小院子里的时候,正如贺守堂说的,他们出去一整天,郝婆婆和江秋娘早已经急坏了。
江秋娘心细,从宝珠踏入家门的时候,她就看到她裙摆下暗红色的血迹。
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着宝珠的手检查有没有受伤。
宝珠摇头:“娘你别怕,这血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是……”
江秋娘抬头看向贺守堂,贺守堂嘴角含笑,手上的扇子扇动着。
显然贺守堂也没有受伤。
“这血是那个陷害姜诚哥哥人的,你不知道我多厉害,我一个搬砖把他牙都打崩了。”
要不是贺守堂盯着,她非得把他脑袋给砸成浆糊。
江秋娘面色古怪,和郝婆婆都抬头看向贺守堂。
“宝珠说的没错,我们今天确实绑了王有才。”
贺守堂笑眯眯的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放心,知县查不到我动的手脚。”
孤独终老
贺守堂笑眯眯的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放心,知县查不到我动的手脚。”
话是这么说,郝婆婆还是满脸的担忧。
紧张的抓着江秋娘的手问道:“那,那俺什么时候能见到小诚啊?”
郝婆婆心里全都是姜诚,就怕姜诚死在地牢里。
贺守堂笑道:“郝婆婆放心好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计不出一个时辰,人就会被带回来了。”
思索半响道:“至于劝姜诚跟我走一事,还请郝婆婆帮我说服他。否则……就算冒险把他带出来,我也是要送回去的。”
为了把人从地牢里带出来,他动用了半个隐藏在县里的势力。
姜诚是关键,若是这么大费周章之后,姜诚又死活不跟他走,那岂不是浪费了他的布局?
眸光微微闪过一道冷芒,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除了劝姜诚跟他离开,郝婆婆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她长叹一口气,神色戚戚:“只要他活着,俺……俺就算孤独终老也是愿意的。”
姜诚虽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可……好歹也是她用心用力养大的儿子,哪个当娘的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去死。
江秋娘低头沉默,此时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郝婆婆。
与其白发人送黑发人,姜诚活着对他来说,说不定对郝婆婆来说是最好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