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她做妾了?”
贺守堂有些急了,鼓着腮帮子满脸不服气。
姜诚只是笑笑,眼底的讥讽不要太明显:“你的婚事能自己做主?”
“自然能的。”
贺守堂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道。
姜诚却当作没听见,说这话?他信了才怪。
看他不信,贺守堂憋屈至极,他居然不信?
当年他大哥从山下背回大嫂,他就从小立下志愿,长大了也要扛一个媳妇回寨子里威风威风。
回到家中,姜诚回了一趟屋里,他的房间原本住着江秋娘一家,今晚江秋娘已经带着明珠她们搬去新房住下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还有些不习惯。
让贺守堂先歇下之后,他才转身来到郝婆婆屋里。
“守堂啊,你不是陪贺公子散步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郝婆婆放下手上的针线活,姜诚低眉看了一眼,那是一块崭新的布匹裁剪出男式的外衣。
很显然是给他做的。
再一看郝婆婆身上穿的,肩膀上和膝盖上都是补丁。
还是从他穿旧了的衣服改过后穿在她身上的。
“娘,我说过,我衣服够穿。不用再为我做衣裳。”
他走了过去坐在她身旁,拿走针线篮子,不让她继续缝补。
“害,这怎么能行,你在书院读书,可不能省,要是在家里还好说,在书院穿的破破烂烂的,书院的同窗会看不起你的。”
伸长脖子朝他屋里瞧了瞧:“今儿你回来的匆忙,家里没什么肉,会不会亏待了贺公子?不行,明天我找你三叔婶买一只鸡撑场面。”
荡秋千的妇人
说风就是雨,郝婆婆立马站起身,想借着月色去三叔婶那里买鸡。“娘,你别去了。贺公子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偶尔吃点咱们这些清汤小菜,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一把拉住郝婆婆,有些无奈的道。
之前,他一直不曾带同窗回来过,就怕她这样。
他能去书院读书,一是村长做主,让族老们捐的束缚。这些年郝婆婆也没少操心,不想因为自己带同窗回来,让郝婆婆打肿脸充胖子。
“真不用?”
郝婆婆犹豫了一下,坐下问。
“真不用。”姜诚苦笑着摇头。
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要怎么开口说郝大河的事,才能让她不跟明珠一家有嫌隙。
“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给我说?”
郝婆婆也总算回味过来了,这个时候来她屋里,八成有什么事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