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谣言是不是你传的?!全厂上下就你个大嘴巴最爱跑这种破新闻,你还想狡辩?”
杨二杆子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手脚胡乱蹬踹,可他那副小身板,在壮硕的胖子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是……是我传的……胖哥松手,我喘不上气了……”
杨二杆子终于扛不住,连忙哭丧着脸认了账。
胖子冷哼一声,松手把他狠狠摔在地上,随即抬脚踩在他的胸口。
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他动弹不得,稍微一用力,就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认了就好。”
胖子俯下身,眼神阴鸷
“我再问你,谁指使你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公然造谣诋毁轧钢厂的干部?谁指使你的,让你满厂区乱嚼舌根?”
这话一出,杨二杆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躲闪,死死闭着嘴,半个字都不肯说。
他收了易中海的钱和粮票,易中海可是厂里资历最老的职工,德高望重。
他要是把易中海供出来,以后在轧钢厂,别想混了。
“我……我就是自己听来的,没人指使我,就是闲着没事传着玩的……”
杨二杆子还在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胖子见状,顿时笑了,笑得满脸狠厉。
“行,嘴硬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嘴硬的下场。”
胖子话音落下,对着身后的弟兄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小伙立刻跨步上前,压根不多废话,眼神带着凶戾,下手极有分寸。
专挑杨二杆子后背、肩头、后腰这些肉厚实、耐受力强的地方下手。
拳落得又沉又稳,全是闷在皮肉里的暗劲,不碰头脸、不打要害、不伤筋骨,却每一拳都钻心的疼。
拳头一下接一下落在背上、胳膊上,砰砰闷响不断。
杨二杆子本就虚浮瘦弱,哪里扛得住这般捶打,瞬间疼得浑身抽搐,整个人蜷缩在地。
起初还想硬撑着装硬汉,没两下就撑不住了,嗓子都喊破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简陋工棚里回荡,带着哭腔连连求饶,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血色尽褪。
他又怕又疼,鼻涕眼泪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半点平日里四处嚼舌根、散播八卦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胖子他们下手依旧拿捏着尺度,只给他皮肉受罪、长记性,绝不留下明伤把柄,纯粹是打服他的气焰,逼他吐实话。
工棚外就是来来往往的职工,可机器轰鸣声太大,再加上胖子他们堵死了门,半点动静都传不出去。
一顿揍下来,杨二杆子浑身疼得像散了架,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鼻涕眼泪混着灰尘流了一脸,再也没了刚才吹牛时的嚣张气焰。
胖子再次蹲下身,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杨二杆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你?
是谁给你的好处?
你要是再敢隐瞒半个字,今天我就把你扔去保卫处,说你恶意造谣、诽谤领导,让你直接滚出轧钢厂,牢底都给你坐穿!”
这话可不是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