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叹气道:“先别管一模的事了,这次不是你的错。”
她愧疚地想,怎么不是她的错?
如果她处理好了前男友的事,如果她保管好了刘畅的伞,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不过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她不敢说。
老吕突然指了指旁边的女老师道。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学校心理咨询室新来的邱汶玉老师,专攻心理学的,你一会可以和她单独聊聊。”
这位邱老师梳了一个温柔的发髻,一双柳叶眉十分温婉。
她正微笑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虞浅怀抿紧唇角:“好。”
老吕又交代了几句,说她今天不用上自习了,一会跟着邱老师去做心理咨询。
虞浅怀感激地和老吕道了谢,然后邱老师带她去了校心理咨询室。
这个咨询室就设在博雅楼的阶梯教室旁边,虞浅怀以前经常从那里经过,却从来没注意到这个地方。
也是,以她以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心理咨询”四个字扯上关系。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心理辅导了。
邱老师给她倒了一杯水,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递了一张表格给她。
填完表后,邱老师问她。
“你能不能告诉老师,高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她表情有些紧张,邱老师微笑道。
“你别怕,我们的聊天内容都是全程保密的,你有什么不敢在班主任面前说的事,都可以告诉老师。”
虞浅怀稍微放下心来,她转动着面前的纸杯,开始思考该怎么说。
邱老师也没有催促,而是低下头去看她填写的表格。
又过了一会儿,女孩终于开口道。
“我当时是接到了一个威胁电话。”
咨询室的时钟是没有声音的那种款式,指针在墙壁上静静地旋转,好像也作为一位忠实听众加入了其中。
自高考以来,虞浅怀头一次和外人说起那天的详细经历和前因后果。
纸杯里的水逐渐见底之后,邱老师也听完了整个事件。
邱老师站起身,重新接了一杯递给她,尽量客观地总结道。
“总的来说,是因为友情和感情方面受到了严重的挫折和打击,临考时身体状态也出现问题,然后又在考试当天接到那个威胁电话,然后就导致考试的时候心态崩溃了,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虞浅怀道:“嗯,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