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这两天,你好好调理就行了。”雒颉拔了金针,说:“好了,情况已经稳定了,我先出去了。”
“我送你出去。”
ze和雒颉一起走出房间。
安雪看着隆起的肚子,微微松了口气,心里说了几万句“对不起”。
很快的,ze回到房间,看着安雪略显苍白的脸色,说:“你休息一下,我去煎药。”
“嗯。”安雪低低应了一声,看他离开。
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叫住他:“ze!”
“怎么,还有什么事?”
“我可以喝药吗?”
“雒颉的药,不会伤害胎儿,放心吧。”
“嗯。”安雪点头,看着他离开,双手缓缓握拳:
——白白,眼前的情况,只能对ze和颜悦色,虚与委蛇了。
安雪侧过身躺着,看着门口的方向。
可能是刚才的情况,消耗了不少体力。
她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
安雪拧着眉,睁开双眼,就看到ze坐在自己床边。
此刻,他正闭着眼睛,双手环胸地坐着,显然也睡着了。
一模一样的长相,却因为脸上那道疤痕,看起来特别触目惊心。
安雪微微动了一下,立刻惊醒了ze。
他睁开双眼,看着安雪的举动,立刻道:“醒啦。”
“嗯。”
“药一直温着,我去给你拿药。”说着,他就走到沙发处,从饮水机旁边的小暖煲里端药。
安雪看着他送上前的中药,表情略微有点迟疑。
ze看出她是担心药有问题,便拿开勺子,就着碗边喝了一口,说:“放心吧,这药可以喝了。”
安雪接过药碗,喝了一口,眉心皱得跟紧了:“这药好苦!”
“良药苦口,是这样的。”
“那也太苦了。”安雪吃太苦的东西,会恶心想吐。
ze看着她干呕的样子,说:“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含一颗这个蜜饯。”
安雪听了他的方法,喝了药,那股苦味真的是从口腔传导至胃部,难受得像是哑巴吃黄连似的。
ze看她喝完了药,立刻把一颗蜜枣送入她口中。
安雪含了蜜枣,确实感觉好了很多。
她看着ze,问道:“为什么,你们想要保住我的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的基因很优秀。”ze并没有做隐瞒。
安雪原本舒展的眉心,再次皱了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说:“你们想要用这个孩子的基因,再做出一个复制品吗?”
说着,抬头看向ze,接着问道:“你的心情,想要多一个人来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