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走到窗口处,朝着法医中心的办公室看去。
白旭的办公室灯还亮着,说明他还在加班。
于是,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白旭办公室的电话。
“嗨,是安队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何成杰的声音。
“嗯,是我。你师父呢,不在办公室吗?”
“师父刚刚离开,正往你们专案组去呢。我这里也准备回家了,先挂电话了。”
“哦,好,路上小心。”
安雪挂了电话,再次站到窗口处,却没有看到白旭的身影,心里正纳闷呢,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老婆,你这是在看我吗?”
“对啊,我怎么没看到你过来的身影?”
安雪转过头面对着他,发现他只穿了白色衬衣,而且衬衣的领口开了三颗扣子,若隐若现的样子,竟然有些性感。
两个袖子的袖管直接卷起都手肘处,双臂紧紧圈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我先去了一趟法证中心,把解剖尸体获取的血液样本交给了姜老师。”
“原来是这样。”
安雪喝着咖啡,想了想问道:“那刘艺的死因有可以吗?”
“没有。”
白旭摇了摇头,说:“跟我在案发现场说的一样,就是颈动脉和气管被割破之后,鲜血倒灌进肺部,导致窒息身亡。不过,我在他的耳蜗里,发现了一颗很小的白色透明晶体。”
“是什么?钻石?”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是钻石。”白旭解释道,“因为光泽度不像。”
“那是什么?”
“已经交给姜鑫了,等他化验之后,会有答案的。”
“嗯。”
安雪继续喝着咖啡,就被白旭抽走了咖啡杯。
他直接打开了盖子,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了。
“诶,我的咖啡!”安雪嘟着嘴,强调了一句。
白旭不乐意了,轻挑着眉梢,问道:“怎么,我不能喝吗?”
“喝都喝了,我还能说什么呀?”
“老婆,这话不对呀。”
白旭把空纸杯放到桌上,继续用双手环着她,问道:“你都是我的,还有我不能喝的东西吗?”
“谁说我是你的呀?”安雪带着一点耍赖的性质,否认道:“我们还还没有结婚呢。”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拿户口簿,然后去民政局门口排队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