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死死瞪着葛齐:“都是你的错!是你们一家人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妈和你,如果你爸没有拈花惹草,阿夏就不会死!所以,你们一家人都该死!”
绪豪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站起来,想要攻击葛齐。
幸好,他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才没能得逞。
安雪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肩膀,强迫他坐了回去。
绪豪的眼珠都不动一下地看着安雪,又看了眼她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缓缓坐下。
“你在阿夏死后,就已经打算为她报仇了吗?”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报仇。后来,这个臭小子哭闹着,把我赶走之后,我就有了打算。”
“于是,你开始向阿兰姨她们请教,研制新蛊?”
“是啊,就她们会的那些蛊,我早就会了。阿夏也曾经说过,我在制蛊这方面,有天赋。如果以后上大学,应该去读医大,然后研修病理科专业,做细菌性的专家。”
说起阿夏对他的夸奖,绪豪的脸上出现了真正的笑容。
这个笑容,是他唯一带有感情的笑容。
“所以,你第一次研制的新蛊,是那个蜂毒蛊?”
何以纲开始问他问题,这一段是和他太太柴玉的死有关的。
“对。”
“那为什么用在我老婆身上?”
“哦?原来那个喜欢骂人的八婆,是你老婆啊?”
绪豪的言语中满是嘲讽。
何以纲一下子就被他激起了怒气,站起来,
怒声质问:“你骂谁是八婆!”
“就那个死在蜂毒蛊之前的女人呀。”
绪豪根本不怕他发火,依然是语带嘲讽道:“你是没看到,她在公交车上骂一个孩子的嘴脸,真的是太难看了!”
“小玉怎么会去骂孩子?一定是那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事,她才会训斥几句的。”
“不让座,就是做错事吗?”
绪豪冷嗤一声,说:“那个人,因为一个小孩没有给老年人让座,就一个劲的教训小孩,还把那个孩子骂哭了。所以,这样的泼妇,我怎么可能放过。”
“你就因为这样,就要杀了我老婆?”
“错,我没想过杀她。我是带了解毒剂的。但是试验阶段,未必有效而已。”
……
绪豪的话,特别轻描淡写,看得何以纲想要冲上前胖揍他。
陆尧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厉声喝斥:“够了,阿纲!冷静一点!千万不要被他煽动情绪!他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