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觉得,沈况野配不上我。
沈况野白手起家,年轻有为,但背后的底蕴终究不够。
而盛家的家世摆在那里,即使是以前病殃殃不受宠的我,都会有人说一句沈况野高攀。
更何况是现在。
他们上下嘴皮一碰,随口一说,当个热闹。
可怜我哄人哄的舌头都麻了。
沈况野说不吃味是假的。
可自从高考那次我悄悄离开,他就不再问我是否爱他,是否会离开这类问题。
只实施行动。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我爱你沈况野。」
他脑袋埋在我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可你一直骗我。」
「我哪有?」
我很无辜。
沈况野抬头:「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认我?」
这次我是真的茫然了。
可我追问,他又不说。
不得已,我只能自己去查。
结果这一查,出乎意料。
五年前沈况野就找过我。
但那时我身体不好,心力交瘁,没有理会。
五年的时间,沈况野从籍籍无名到商业新贵,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我,邀约我。
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好不容易能在某个发布会见到我时,我还被下了毒,性命垂危。
似乎,他五年前就已经确定了宁笙是我。
可那时,我并不认识他。
甚至没听过他的名字。
想起前两次的任务,我总觉得,和系统有关。
可系统一般不出现,我也没法问。
加上最近和盛祁斗,分身乏术,我很快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外人看来,我和盛祁同时在公司,都出色地完成了我爸交代的任务,将来有望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可实际,我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争斗持续到来年秋天。
盛祁落败。
他仍旧在公司,但不会再得到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