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拳场,便是我给沈况野的惊喜。
是我送给他的踏脚石。
从我决定留下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
我等着他十年后,走到我身边。
沈况野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无边无际的心慌蔓延。
他第一时间去找宁笙。
可宁笙没有像她答应的那样在校门口等他。
「或许是嫌我太慢了,先回家了。」
沈况野自言自语,随后往家里狂奔。
当他满怀期待推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在客厅看到织围巾的宁笙。
那条织了一半,没来得及完成的围巾,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
针脚很丑。
宁笙总是拆了织,织了拆。
沈况野不停地喊宁笙的名字。
「宁宁?
「宁宁!」
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
他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个遍。
宁笙的衣服还在。
宁笙的牙具也在。
宁笙买的新玩偶也还没来得及拆。
东西都在。
可是宁笙。
不在了。
沈况野心脏跳动极快,似是恨不得突破胸腔。
他忽然不敢待在这里。
这里全是宁笙留下的痕迹。
可唯独没有她。
沈况野仓皇地跑出门,跑到他们坐摩天轮的地方。
可工作人员说,没见过宁笙这个人。
说前段时间来坐摩天轮的,只有沈况野自己,没有什么宁笙。
更大的恐慌袭来。
沈况野跑到他们看电影的影院。
上面的记录显示,他是一个人来看的电影。
他拿出手机,想给工作人员看宁笙的照片。
可是,手机里,空空如也。
似乎关于宁笙的一切,被悄悄抹掉了。
意识到这点,沈况野双目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