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天将这一抹红痕认真了蚊子包,在他看来,被蚊子咬不小心咬到了,他睡梦中抓一抓也是可能大概率会有的事,他认为路西闲对此大惊小怪了。
但是路西闲听完后直接笑了,他说:“你以为这是什么?我告诉你,这是吻痕!”
顾天天显然是一点也不相信,他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身上怎么可能有吻痕呢?
他就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反驳对方:“我看你是真的很龌龊,不仅跟踪我,还以为别人和你一样龌龊。果然,龌龊的人想什么都是龌龊的。”
现在对方在顾天天眼里就是一个龌龊的跟踪狂。
路西闲听完对方说的话,垂眸不经意的想,对方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个龌龊的人吗?那么他就认为江饶很好吗?能比他好过1000倍吗?
不过他怎么会在乎一个不检点的人对他的看法。
这么一想,路西闲的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下一秒他凑到顾天天的脖子上,先是用舌头来回地舔,像是捕捉猎物前做好的准备。
顾天天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意,急忙挣扎着。
路西闲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
顾天天疼得“嘶”了一声,他立马想推开对方,但是对方的脑袋仿佛粘到了他身上,始终是推不动的。
顾天天立马气急败坏地说:“你他妈是狗吗?你怎么还咬人呢?”
顾天天看起来很是生气的,他对对方说:“快点走开,不然我就让我的小弟让你好看!”
对方不提还好,一提到他的小弟,路西闲更加笑了:“你的小弟?你说江饶吗?”
顾天天自信极了,说:“不止江饶,我还有许多小弟,但是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让他们立马过来揍你。”
路西闲笑了。
顾天天现在也挣不脱对方的“死铁脑袋”,于是他还是拼命地挣扎。
但是他没有想到,路西闲突然松开了,但又扯着对方的领子说:“过来看!”
顾天天正在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下来,他显然看到镜子中两抹几乎一模一样的痕迹。
顾天天想,这难道真的如对方所说,是吻痕吗?
可是,这是谁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呢?
他突然一激灵,想到昨天他和江饶睡在一起,难道是……不,不可能,他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况且,江饶也不像是有对男人做这样事的癖好。
但是顾天天想,万一呢?
人不可貌相,比如这个路西闲,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是一个龌龊又会啃人的跟踪狂。
顾天天想,那么江饶,为什么要啃他呢?是因为他不甘心自己校霸的位置被他抢了,准备夜里想用牙咬死他吗?
顾天天越觉得发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