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走廊里,正擦拭楼梯扶手的刘姨听到动静,立刻意识到她们干了什么。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逃也似的跑下楼,险些撞到回来取花剪的园丁张叔。
张叔扶了他一把,纳罕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刘姨摆了摆手:“快别提了,我一把年纪的人了,遇到这样的事真是臊的老脸通红,裴小姐她跟那个男保姆……唉!”
他中途停顿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没能把里面发生的事直接讲出口。
张叔的年纪跟他差不多,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把话说破,只盼着裴心蕊别太荒唐,多少也收敛一些。
可裴心蕊好不容易能毫无后顾之忧的跟周猛鬼混,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她们两人在卧室里胡天胡地的嬉闹了一周,几乎把套间的每个角落都肆意的玩遍了,就连饮食都是吩咐刘姨送来的。
刘姨接了电话,每次都是把托盘放下就走,生怕留的时候久了,又要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
这天夜里,周猛刚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见裴心蕊体贴的主动给他擦头发,以为这便是两人情到浓时,适合更进一步的时机了,他柔声问:“你什么时候跟许先生离婚跟我结婚啊?”
裴心蕊动作一顿,敷衍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再等等吧。”
周猛背对着她,自然是看不到她面上的不耐,故技重施的说道:“可我实在等不起了,我想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