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觉得很好笑。
是她跪拜求佛,那么虔诚,只为他平安健康。
可也是她亲手把他推下楼梯,让他受伤骨折。
这算什么?
“裴心蕊,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我们离婚吧,我退出,成全你们。”
裴心蕊听完,轻笑着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说什么傻话呢?我只是跟他玩玩而已,这人傻乎乎的,逗着玩挺有意思。等我玩腻了,我们还是会好好过日子,白头到老的。”
“你说这话不觉得讽刺吗?你当我是什么?”
裴心蕊说:“一夫一妻制本身就是违反动物本能的,一辈子几十年,跟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就算再爱也是会腻的。偶尔有个新人来调剂调剂,只要最后是我们我们两个相伴到老就行了,其他的不必计较的这么细。”
许寒气笑了:“那是不是我也去找个新人调剂一下,你也觉得无所谓?”
裴心蕊沉思了一会儿,笑开了:“你不会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
“你爱我。”
裴心蕊睡着了。
许寒从保险箱里取出了两枚平安符,用打火机点燃。
一枚,是她为了留下周猛,把他推下楼梯。
另一枚,是她用母亲的遗物威逼他拖着病体给周猛做小饼干。
看着两枚平安符全都化作灰烬,他打开窗,让夜风把灰烬全都吹散。
裴心蕊醒来了,迷迷糊糊的问他:“阿寒,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