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烟酒,还有很多因素都会影响精子质量,从而增大我老婆怀孕的风险,我可舍不得。”
他说了很多专业的孕期知识,薄斯年整个人僵在原地。
阮心瓷怀孕的时候,他不但从没学过这些,甚至连她什么时候怀孕的都不知道。
尤其是贺廷舟说自己体验分娩时,眼底流露出的对老婆的心疼。
薄斯年心底产生了一股后怕。
他记得自己在阮心瓷怀孕、生产的时候都干过哪些蠢事。
他怕,他怕他让阮心瓷受了那么多委屈,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他了。
最终,薄斯年让出了两个项目的三成利益,换得了阮心瓷的下落。
临走的时候,贺廷舟笑了。
薄斯年不解,“你笑什么?”
贺廷舟朝他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个朋友,觉得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你倒是可以向他取取经。”
“什么经?”
贺廷舟这次倒是没笑了,认真的看着他:“失去后才知道后悔的经。”
德国。
阮心瓷资助过的那个学生叫季宴礼,现在是卷卷的主治医生。
不仅如此,她在德国这边住的房子也是他帮忙找的。
当时她走的时候移民手续还没办下来,为了拿到绿卡给卷卷看病。
她和季宴礼。。。。。。假结婚了。
阮心瓷也是走投无路,季宴礼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真的没事心瓷姐,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资助,我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阮心瓷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直到卷卷的状态开始好转,她的精神才好了一点。
至少有心情和季宴礼逛逛医院花园了。
可不止为何,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似的。
直到她收到贺夫人的转账消息。
?真对不起啊心瓷,薄家那位已经问我老公你的位置了,我老公说他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借机坑了他一笔,让我把钱转给你当作补偿,都在这儿了,你收着。】
她说的其实没错。
薄斯年权势滔天,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反而是这些钱让她和孩子有了保障。
只是阮心瓷没想到,薄斯年来的这么快。
她刚刚看完信息,准备和季宴礼回病房,抬头便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薄斯年看到她时有些惊喜。
但这些惊喜在见到她身旁的季宴礼时,瞬间消散,取代的是铺天盖地的醋意:
薄斯年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句咬着牙道:“老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