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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然无味。
唐雪坐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求欢的那一瞬间,薄斯年瞬间失去了对她的所有兴趣。
他没有起任何生理反应,脑子里浮现的是阮心瓷的脸。
他的阿瓷,脸上就永远不会出现这种谄媚讨好的表情。
当初唐雪中药,被送到他床上,他正想喊人把她丢出去,她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朝自己的脉搏割了两下。
为了抵制药性不惜放血。
她当时倔强的眼神,真的很像年轻时的阿瓷。
而现在,一点也不像。
唐雪廉价的行为和谄媚的眼神,和外面那些故意勾引他的恶心女人没任何区别。
他突然想起结婚那晚。
阿瓷刚开始就紧张得不行,他使坏的突然往前,她惊的眼睛都瞪圆了,哑着嗓音让他出去。
他说自己还没呆够,硬是哄着她又来了两次。
那时候他就在想,他真幸运,娶到了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做老婆。。。。。。
“嘶。”
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在他走神的时候,唐雪已经自做主张的解了他的领带和衬衫纽扣,此刻正在吮吸他的脖子。
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放肆?
薄斯年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直接伸手将唐雪推到了地上。
“哎呀——”唐雪吃痛一声,狼狈的摔到地上,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怎么了斯年?”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不喜欢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其实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愿意在这里把自己交给你。。。。。。”
她抬头,发现薄斯年的神色非常难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吓得她瞬间将剩下的话吞了下去。
“让开。”
薄斯年慢条斯理的系好了扣子,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
唐雪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即开演:“你要去哪?我还难受。。。。。。”
“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报备?”
薄斯年突然很想见阮心瓷,而且现在就要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