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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见你,如果你不来见她,她就拒绝一切食物,活活将自己饿死。”
“俞公子,人命关天的事,我们还是希望您能来一趟。”
“柳小姐现在态度强硬,只能靠我们给她输的营养液过活。”
我回复道:“随她的便。”
她根本不敢相信,我会弃她于不顾。
所以,即便我不接她的电话,将她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随她折腾。
她还是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发来一条又一条消息:
老公,我都诚心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也自己惩罚自己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帆也不想看到他的爸爸妈妈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公,我想见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可以吗?
俞明鑫,我求求你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如果你不原谅我,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将这些短信视而不见,只要她用一条号码发来新的消息,我便将哪个号码拉到黑名单。
我们之间,横着小帆的生命。
我联系律师,让他代我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到医院,让柳一阳签字。
柳一阳在医院发了疯,她将离婚协议书撕掉。
滚到床下,抱着律师的大腿哭求着:
“求求你告诉明鑫,我爱他,我不能离开他。”
“求你劝劝他,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他和小帆的日子我痛不欲生,只要是让他原谅我,我做什么都行。”
“我可以放弃那个孩子的抚养权,可以好好和他过日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明鑫回来。”
“求您帮帮我。”
律师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匆忙离开现场。
我捧着儿子的骨灰,为他选了一个风水好的墓地,给他放上在庙中拜托大师求的平安符。
我相信,我的儿子一定会回来的。
一定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回到家后,我先是向法院提起离婚申请。
又将柳一阳的东西打包好。
结婚九年,家里属于她的东西满满当当,属于我和小帆的东西却是微乎其微。
这个房子,是我们的婚房,是我当时全款买下的。
我将打包好的东西给她扔到门外。
又重新将那天被她砸烂的灵堂重新布置好,将地上那副烂的不成样子的画拿起来。
只可惜,我联系了好多技术专家,大家都告诉我,这幅画再无修复的可能。
也罢,这幅画就像我们一家三口一样,之间再无修复的可能。
我将墙上的婚纱照卸下,将从前我们的全家福上的柳一阳的身影剪掉,只留下我和小帆的模样。
将他们拿到后花园中,放了一把火,将他们全都烧掉了。
我订了一张机票,再一次去到南城,不过第一次来是一家三口,现在却成了我一个人。
来寺庙的人流量比从前更加火热,那棵参天大树依然屹立不倒的竖在那。
我第一次感觉到,物是人非。
我蹲在大树面前,颤抖着用手扒开那块地方,当年的许愿石埋的并不深。
尽管经过这么多年,好多游客又将许愿石埋在这个地方,可我一眼就看到了属于我们的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