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苗苗才打趣她,“我觉得小叔子在你面前,一定各种受挫。”
只是说完这话,她嘴角的笑意一僵,好像不应该再称呼对方为小叔子了,毕竟她现在跟冷家,已经完全的没了关系。
“那你可就想错了,他可不是个善类。”这是鹤月这段时间以来,对冷煜所得出的结论。
乔苗苗点了点头,“可以想象得到。”
“走吧!带你上楼,东西已经全部就位。”鹤月推门下车,只是,她才刚一抬头而已,笑容便凝结在了脸上。
“怎么了?”紧跟着下车的乔苗苗,看见她这样,不由得问了句,视线也就跟着追随着她所看的方向而去。
“没事,遇到了一个八百年前就已经没有关系的人而已。”鹤月挑眉一笑,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我就知道,在这里,一定会等到你。”萧寒搓着双手,有些不知所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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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月似笑非笑着,“等我?为什么?”
“你怎么把我给拉黑了。”萧寒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怪责。
“我吗?什么时候。”鹤月微微诧异了下。
但很快的,她便想起了些什么,没错了,肯定是家里那个醋坛子做的,上次就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好一阵在那捣鼓,还以为他干嘛呢?原来是消除情敌。
“你别否认了,我知道你在恨我,所以就算得到了这样的待遇,我也不会责怪你。”萧寒一副,对她好像多大度似的姿态。
谁知道鹤月嘲弄一笑,“打住,我现在还真的不恨你,所以,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来自于名门望族的白家。”她没有恨意,可他有。
“不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鹤月算是明白了,他是因为什么而来,不用问也知道,是冷老夫人在贵妇们中的炫耀,被传了开来。
萧寒抿了抿唇,“你若是早些告诉我,我绝不会跟你分手。”
“怎么,现在是觉得,错在我这一边吗?”鹤月有些啼笑皆非,他这是什么三观啊?直接的渣得稀碎。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们的分开,你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萧寒的目光,哀伤地凝视着她,感觉自己放弃了整个世界。
毕竟以她的身世,自己想要怎样的前景,那可都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可好,白白的便宜了冷煜那个二世祖。
鹤月听了这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萧寒,你是我见到过,最不要脸的人,渣得明明白白,绿茶得理所当然。”
这话,并没有让萧寒感到脸红,反而说出了更无耻的话来。
“如果可以,我想回到你身边。”
“凭什么?是觉得你比我老公帅?还是觉得你比他有能力,但很明显的是,这两样你都没有。”鹤月觉得,自己以前绝对是眼瞎了,才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