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碍,那我倒是省了。”说完,轻睨了鹤月一眼,然后马尾一甩,转身走开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便又站住了步伐。
“对了迟御,别忘了,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用不着你为她出头,真是的,立什么暖男人设啊!让人看着就不爽。”肖梵的嘴角,勾着冷然的笑。
“怎么,你嫉妒吗?因为没有人为你出头。”如果说伤害可以对等,那鹤月这话,也算是在她的心底,狠狠地剜了一刀。
肖梵的脸色,为之一沉,然后目光突然变得凌厉,“鹤月,你欠我的,请问用什么来还?”
“我不欠你任何,是你欠了自己良心。”鹤月苦涩一笑,一个家属大院长大的伙伴,有谁会想到,也会有结下仇怨的一天。
以前的友谊感觉就没有存在过一般,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廉价。
“良心?鹤月,谁都可以跟我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行,别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肖梵每次提起父母,总能在鹤月面前一招致胜。
但今天,鹤月却笑了笑,“真觉得我欠了你的话,那命你来拿走好了,我绝不抵抗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杀了你抵上自己的命,我还没有那么愚蠢,为什么不是你自己了断。”肖梵这要求,过份到让人想要骂她冷血。
“那还真让你失望了,我可没有那个勇气去死,所以,这命就在这里,你爱要不要。”鹤月知道,自己一味地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亏欠于她,所以下次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因此,她顺着她的思维而来,既然她说自己欠了她,那她亲自来讨好了,她绝不反抗。
“别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肖梵的拳头,紧紧地攥起,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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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月转动了下自己的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势头。
“来吧!如果这便是你想要的,那我奉陪到底。”说完,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看也不看一眼的,便甩到了迟御的身上去。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我满足你便是。”肖梵也脱下了外套,只是,没有甩给迟御,而是用力地掷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看着好像很潇洒,也抱着必胜的把握在里面。
迟御不由得担心了下,开口提醒着鹤月,“老大,你要小心点。”
但本人,压根就不理会他,倒是肖梵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见你让我小心点。”
心情,不是很爽,从来都是这样,受关注的那一个,总是鹤月。
难道说,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因为我知道她会让着你。”迟御说完轻叹了口
气。
这便是鹤月,走着最拽的步伐,有着最柔软的内心0
“你这是在为她的失败提前找好借口吗?”知道他偏心,但没有想到,会偏心到这个份上。
“还真不是,因为你对她心存怨恨,所以,每次只想着怎么攻击她,却从来看不到她的优秀。”迟御原本对肖梵,没有太大的抵触心理,但经历了上次的意外之后,他对她已经达到了厌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