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点了点头,“随你,不过,我跟鹤月约好了一起用餐,你这是来截人了吗?”
“不知道,方不方便多加我一个。”冷煜直接问,倒也不矫情。
“哈哈!当然可以,这样吧!我们走路过去就可以了,就在前面不远处。”司野的性格,属于很是豪爽的那一类型。
“可以。”冷煜的嘴角,勾起了浅淡的笑,觉得对方,是一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鹤月却有些的不依了,“你们这是把我给忘了吗?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啊!”
“你有意见吗?”司野还真的问了。
“想有来着,但看你们这么高兴,觉得还是算了吧!”鹤月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其实,也就是一个打趣而已,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迟御说一会便到,还有上官。”原来,司野还叫了那两人。
鹤月蹙了下眉,“你肯定是故意的,那两人有多闹腾,你又不是不知道。”
“闹腾好啊!这样比较热闹。”司野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冷煜,“你没有问题吧!”
“我都可以。”冷煜并不认为,这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迟御,他是见过的,他所没有见过的,只是他口中的那个上官而已。
就是不知道,又是个什么人物。
反正,应该不简单就对了。
“那就好。”司野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后想起什么似地皱了下眉,“就是不知道花落尘那个家伙去了哪里,打电话一直不接。”
“不接就对了。”鹤月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怎么说?”司野听着,很是莫名。
鹤月冷嗤地笑了笑,“他把冷煜的车给偷开出去了,这不,我刚刚就是为了这事给耽搁的。”
“他知道这车是尊邪的吗?”司野问。
“知道,都打了照面的,能不知道吗?但估计没有想到,会偷到自家人身上来了。”鹤月笑得一脸的阴鸯,感觉某人要惨了。
司野偏头看她,“所以,你要大打出手了吗?”
“你看我像是那么野蛮的人吗?”鹤月一边说,一边把手指给掰得脆响。
还说不像呢?不都表现出来了吗?
“我为他默哀两分钟。”司野说完,先跑为妙,就怕她会牵扯无辜。
没办法,谁让花落尘,是他的徒弟呢。
当然,不是开锁的徒弟,而是格斗方面,只是那个家伙,从来不好生练习而已,让自己这个师傅,在人前特别的抬不起头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冷煜满脸不解地问鹤月。
“汗颜了呗!”鹤月笑了笑。
还能怎么着,像花落尘那么滑头的人,能让他每天训练,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他的实力,也就刚好足够对付一般的小流氓而已,若是遇上实力强悍的对手,分分钟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