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的事情,会比她训练一整天下来还要来得累。
所以,这会儿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狠瞪着那个正在手机上不停点击的男人。
“有话要说吗?”冷煜抬头看她。
风度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不得不选择在这样一个时候工作。
“你,确定是个废材吗?”鹤月紧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但这个男人,定力实在太足,而且,他否定了。
“在别人眼里,我确实是那样,但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废材。”说着,扶了抚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鹤月若有所思着,但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柔柔地撒起了娇。
“我全身都酸痛,你过来给我捏捏。”
“好。”男人爽快答应,把折叠手机放在了沙发上,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给她捏了起来。
“左边,对,就是这里,不不,再下边一点。”鹤月一边享受,一边指挥着他干活。
而冷煜的脾气,也出奇地好,不管她说哪里,都乖乖地服从。
“力道还行吗?”
某男的嘴角,一直浅笑着,想着自己刚刚,真的是累着她了。
“嗯!可以,说吧!我是第几个?”鹤月一边发出舒服的喟叹,一边问道。
“什么第几个?”冷煜常常因为接不住她的想法,而掉出了思维之外。
“让你帮按摩的女人啊!”鹤月说着,突然一个侧卧,单手撑着头,目光专注在他的脸上。
冷煜微蹙了下眉,“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了,就没有人愿意听假话的好不好。”鹤月瞪他一眼。
除非是那一种想要装睡的人,这样的人,你永远也叫不醒,因为他们,只想活在谎言之下。
“你是第一个,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最后一个。”冷煜伸手,把她脸颊上的秀发,给弄到了耳后。
动作,是温柔的,眼神,是宠溺的,微笑,是纵容的。
“所以,你会对别的女人好吗?”鹤月的心底,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出现,便开始觉得空落落的。
“嗯!你不是说要生很多孩子吗?那应该也会有女儿的吧!”冷煜说这句话之时,一脸的向往。
鹤月直接吃醋,“不行,就算那样,你也不能替她按摩。”
“捏脚也不行吗?”冷煜失笑,才发现,她的醋劲竟然这么大。
“捏脚?我再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鹤月说完,直接趴回了床上。
好累,只想睡觉,睡个地老天荒的那一种。
其实,看着这样一个为自己吃醋的她,冷煜很想问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