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战士瞪大眼睛。
“手……手术?”
“对。”医生站起身。“把你腿里的箭头取出来,清理伤口,缝合。放心,不会疼。”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麻醉药。打一针,你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手术就做完了。”
年轻战士还想说什么,医生已经把针扎进他胳膊。
不到十息,年轻战士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巴图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术?”
医生笑了。
“不是法术,是医术。”
他让助手把年轻战士抬进帐篷,自己洗了洗手,跟着进去。
帐篷外,围了一大圈部落战士。
他们踮着脚,伸长脖子,想看里面生了什么。
帐篷里。
医生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手术刀。
“开始。”
助手递上镊子。
医生用刀切开伤口周围已经腐烂的肉,然后用镊子夹住箭头,慢慢往外拔。
箭头卡在骨头缝里,拔得很费劲。
医生额头渗出汗珠,但手很稳。
“再用点力……”
“咔嚓。”
箭头被拔出来了。
助手接过箭头,扔进旁边的铁盆。
医生拿起消毒水,往伤口里倒。
白色的泡沫冒出来,把脓血全部冲掉。
然后,他拿起针线,开始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
伤口被缝得整整齐齐。
医生包扎好伤口,脱下手套。
“好了。”
助手给年轻战士打了一针抗生素。
“再过一刻钟,他就能醒。”
医生走出帐篷,对着外面的部落战士挥手。
“下一个!”
部落战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医生皱眉。
“怎么?不想治?”
一个断了胳膊的战士犹豫了一下,咬牙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