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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一起去。不过至少等画展结束好吗?这么多投资人都在。。。”
沈望舒没有理会他,抓起手包就往外冲。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笔钱,那笔该死的钱是从哪来的?
傅行知明明身无分文,连儿子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画廊外,冷风扑面而来。
沈望舒颤抖着拨通傅行知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的提示音。
她愤怒地差点摔了手机,转而打给了助理。
“立刻查傅行知的下落!我要知道他这七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是自己的。
挂断电话后,沈望舒站在路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扶住路灯杆,眼前浮现出傅行知浑身是血的样子。
那天他离开时,腹部还插着刀。。。
“不,他不敢的。。。”
沈望舒喃喃自语,“那个懦夫怎么敢?”
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司机探出头,“女士,要车吗?”
沈望舒机械地上了车,报出了她和傅行知曾经住过的公寓地址。
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房子,后来因为齐遇辰说不喜欢那里的装修风格,她就搬去了郊区的别墅。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沈望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不断刷新手机,等待助理的消息。突然,一条新闻推送跳了出来:
?器官捐献中心今日接收一例罕见全器官捐献,捐献者身份保密》
沈望舒的手指僵住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她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市医院器官捐献中心吗?我想查询一个捐献者信息。。。姓傅。。。”
“抱歉,捐献者信息保密。”对方公式化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