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舅舅的葬礼,就是在火葬场举行了一场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周子衿和舅舅之间没有太多甥舅感情,但是眼看着外公失魂落魄一般,外婆和亲妈抱头痛哭不止。周子衿这时候才详细了解到舅舅的死因,心脏骤停、猝死,是那种一家人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方式猝然离世。因此,对于周子衿和舅舅不算亲近的外甥来说,舅舅的突然去世,也让他极为触动,更不用说他朝夕相处的家人们。舅舅刚过5o岁的年纪,他的离世,对于自己外公、外婆,对于舅妈和表姐,无疑是天塌地陷的灾祸。
小孩子肯定不适合来火葬场,青青一个人留在周子衿外公家里带孩子,陈艾艾则陪同着出席了葬礼。周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她的手道:“艾艾,真不好意思,新媳妇第一次上门,就是出席这种活动。”
陈艾艾今天也是特意打扮过一番,只是画了淡妆,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的礼服,西装、西裤外加黑皮鞋,显得庄严肃穆,周子衿却不合时宜的感觉媳妇儿今天的打扮很有感觉。还真是“要想俏一身孝”啊!他赶紧抛开心里龌龌龊龊的想法。陈艾艾没多说什么,她很会察言观色,但是她就是学不会处理亲戚之间的关系,而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一群陌生的人中,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周子衿和李莉母子。只不过,现在婆婆明显没时间顾及到她的感受,而自己男人……很明显,他也不善于应付眼前的局面。
舅舅的遗体火化后的饭局上,周子衿的外公和外婆还无法从痛失亲儿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即便女儿带着外孙和重孙回来,也无法驱散二老眼中的阴霾。舅妈勉强支应着,不断对小姑子说着过意不去的话。李莉心里也很难过,没远嫁之前,大哥对自己一直是极为照顾的,还是这些年离得远了,自己有了家庭、有了儿子,生活的重心都围绕在下一代周围,兄妹俩联系渐渐少了,只有去年周子衿出国后,李莉夏天回国一趟江城,却不想几个月时间,和哥哥已经是天人永隔。
李莉想起哥哥的音容笑貌,眼泪止不住哗的又流了下来,说道:“嫂子,我们也都是……谁也没想到……哥走的这么突然……莹莹大学才刚毕业……我们也觉得接受不了……”
她一番话说的舅妈和表姐又都忍不住落了泪。唯独周子衿和陈艾艾有些尴尬,如今哭不出来的,很明显就是外人。陈艾艾更是有些后悔,应该撺掇青青来参加葬礼,自己留下带孩子。好在李家人还都沉浸在悲痛当中,没有人会挑剔他们俩是否哀痛。一直哀悼到傍晚,回到下榻的酒店的周子衿和陈艾艾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青青看两个人都很疲倦的样子,就问道:“怎么样?外公和外婆,舅妈和表姐都……”
周子衿摇摇头道:“不太好,主要太突然了……”周子衿看自己亲妈走进客房,识趣的没再多提这事,怕自己亲妈再受了刺激情绪失控。
青青看婆婆哭肿了双眼,示意道:“你和艾艾去隔壁那间房,洗洗尘,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陪着妈。”她今天没出席李家的葬礼,这时候也正是她在婆婆面前表现一下的机会了。
李莉点点头,这一天又是火又是灰,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拿了自己换洗的衣服,就直接走进了浴室。
青青小声道:“你们也去洗洗吧,我在浴室里放了柚子叶。”周子衿没想到姐姐突然搞起封建迷信,但是看她抱在怀里的十月,才明白姐姐的苦心:大人们禁得起折腾,但是孩子们却……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陈艾艾以为男人心情不好,所以老老实实的走进浴室,当她脱下衣服时,周子衿从背后搂住了她。“子衿别闹……”陈艾艾微微挣扎道。
周子衿却说:“艾艾,我想要……”结果就顺理成章的,浴池里,陈艾艾跪在男人身前,伸手、张口熟练的含住了男人火热的大龟头,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
“嗯……嗯……”周子衿闭着双眼,两只手轻抚在女人头顶,腰部还轻轻的不断向前挺送。陈艾艾含了一会儿鸡巴,嘴都有些酸了,吐出了鸡巴歇歇嘴,周子衿拽着她,两人顺势一倒,趟进注满水的浴缸里。
“哼……哼……老婆……刚才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就特别有冲动想要你……感觉你今天特别美……”周子衿穿着粗气,双手在陈艾艾小宝贝儿身上不断游走。
陈艾艾双眼中闪着迷离的光,温顺的像只小猫,慵懒的依偎在男人怀里,还不断撒娇似的,用额头在男人胸膛上磨蹭着:“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身体有强烈的交……繁衍欲望。”
周子衿笑道:“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会本能的产生交配的冲动吧。”
陈艾艾红着脸笑着抬起头,轻轻捶打男人道:“什么交配啊……感觉好Lo……”
“那好,不说交配,说性交……肏屄……说……”
“说你mB,快日我……”
有的时候,夫妻间骂得越脏,越是情趣。
青青陪在李莉身边,婆媳俩也在一起洗澡。青青将柚子叶上的水不断淋向自己二妈,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二妈。自然不是天底下所有兄妹都像自己和子衿这般,但是亲情肯定是割舍不断的,更何况他们是亲生兄妹。她打量着二妈鬓间生出的华,她的背影也已略见佝偻不再挺拔。
李莉问道:“青青啊,算一算时间,咱们娘俩好多年没一起洗澡了呢。”
青青从愣神中醒过来,答道:“是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