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屋”“猫咪屋”“狗狗屋”这些他知道,但是啥“铃铛”“尾巴”又是啥意思?
他凑到祝满棠身边,悄悄开口,“满棠,你确定是这家吗?是不是找错地方呢?”
“应该…是吧。”祝满棠说:“我已经付钱了,我们去看看。”
余念叹气,这孩子下手真快。
他只能跟着祝满棠乘坐电梯,进了兔子屋。
余念看不到不知道里面搭建的场景,像是拍小电影的那种场景,很多机位架着相机。
祝满棠关上门。
面前是一张床,放了很多毛绒兔子,而旁边的衣架上是一套兔子服装,当然不是正经的那种。
他走到一旁柜子那里,之后点了播放。
机械的男系统音绘声绘色讲着童话故事。
余念嘴角一抽,“这还真是过家家。”
“我从四岁到余家后,每天是做不完的功课,闲暇时间学习礼仪,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这种故事。”祝满棠感慨。
余念一愣,没想到他跟闻绥都是没有童年的人。
哎,豪门不好混。
“哥,陪我过家家吧。”祝满棠温声道。
余念点头,“好吧。”
来都来了,钱不能白花。
祝满棠解开他的衣服,余念一愣,手按住他的手,“怎么还要脱衣服?”
不是直接套一身毛绒衣服吗?
“衣服有点小。”祝满棠面带笑容,语气有些为难地开口。
“那也不用吧。”余念还是觉得奇怪。
“那好吧,我们走吧。”祝满棠叹气,语气充满失落,“我今天很开心了,谢谢哥陪我出来玩。”
余念听完,又有些内疚。
毕竟,他对祝满棠印象很不错,对方还教他游泳,帮他克服对水的恐惧。
自己太自私了吧。
“钱都花了…继续体验吧。”余念拉着他的手。
祝满棠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余念最吃的一张牌是亲情牌。
他心里叹气,可惜亲情变质。
余念之前也在他面前脱过衣服,所以接受度很高。
只是…
这个衣服怎么跟那个泳衣一样,“满棠这是什么衣服?”
余念皱皱眉头,语气都严肃起来,“你在整我?”
男人已经穿上了兔女郎的服装,头上戴着兔耳发箍,身后还有尾巴。
紧身衣服勒的余念表情不好,特别是后面的尾巴位置很奇怪,他都不敢坐下。
“哥,你穿这个真好看。”祝满棠夸奖,视线从上至下,把余念舔了一遍,“就是感觉怎么有点奇怪?”
余念听他疑惑口吻,好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动动唇,“给我脱掉。”
“哦。”祝满棠扶着他坐在床上。
余念一下子惊起来,“什么东西,快给我拽掉!”
他脸红了又白,有些惊慌。
祝满棠伸手拽着圆球白毛尾巴,“是兔子尾巴,好像拽不掉。”
他轻轻扯了扯。
余念身体紧绷,布料就那么多,还贴在身上,后面扯的松垮,那么另外一边必然收的更紧。
他蹙眉,嗯哼,“满棠,别扯了。”嘞死他了。
祝满棠又拽了拽,才松手。
期间,打着把尾巴扯下来的幌子,有意无意蹭了蹭余念的肌肤。
余念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哥,我会扯下来的。”祝满棠说,大力扯了一下。
“刺啦——”
一声响,这块布料跟尾巴被拽了下来。
可惜余念看不到,不然会发现这块布料明显是后缝上去的,能轻易扯破,但衣服却不会跟着被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