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心追求力量吗?难道也会为了美而修炼一种没什么用处的功法?」利奇疑惑地问道。
「谁说没用?我修炼的「天地绝」追求的并不是力量和度,而是借助天地万物之力,所以身为载体的我并不需要强健有力,需要的是能够承受住强大的外力,因此身体软一些有好处。」翠丝丽解释道。
利奇一直对「天地绝」很感兴趣,反正现在没事,他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他对这门神技并非一无所知,不管是(力量之书)还是大叔的图书馆里都有很多关于这门神技的描述。
「天地绝」是三个人联手所创,其中的一位就是翠丝丽的祖先剑圣卡司金,因为他用的武器是剑,所有他这一脉又被称作为「天剑」,另外两个人分别是「地枪」马克伯纳和「绝刀」萨克拉门多。
这三个人原本修炼的功法各自不同,战斗的风格也不一样,共同创成的「天地绝」也暗含着三种变化。
卡司金认为,骑士本身应该是一个载体,只是把外力转变一个方向,马克伯纳和萨克拉门多却认为主动进攻才是正道。马克伯纳追求的是借外力入己身,一招一式之间都能够拥有无穷的威力,萨克拉门多却觉得自身能够容纳的外力有限,所以他只取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余大部分的天地之力被用来营造一种让自己一击杀敌。一直以来,利奇都有一个疑问:「他们三个人难道没有私下印证过?」
「当然印证过,可惜没人知道最终的结果。」翠丝丽也很无奈。只要是骑士,肯定会对印证的结果感兴趣。
「难道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利奇仍旧有些不死心。「你以为我们没有同样的想法吗?」翠丝丽眼睛一瞪,底下用力夹了夹。利奇暗叫可惜,能够称得上是神技却不容易练成。
一个时代或许可以凑出几个将神技练到大成的人,但是想要同时凑出三个各自继承了「天剑」、「地枪」和「绝刀」的人,几乎不可能。义更何况,「天地绝」从创出的那一天就有三条歧路,而修炼「天地绝」最重悟性,偏偏悟性高的人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现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路。
以翠丝丽来说,她现在走的已经不是纯粹的天剑之路。
所以想要知道「天剑」、「地枪」和「绝刀」之中,谁更强一些,恐怕永远都不可能做到。
「可惜。」利奇自言自语着。
「这算是可惜的话,那么世界上可惜的事就实在太多了。」
翠丝丽幽幽地叹息:「不说别的,「天地绝」在十七种神技之中排在第三位,看过、练过的人不在少数,达到大成的人总共有三个,达到小成的人至少有数十人,衍生出来的绝学也有十几种。
排在它上面的那两种神技呢?排名第二的「爆」还有人见识过,也知道它的原理,甚至还有修炼方法,当然这东西是真是假没人知道,反正从来没人练成过。排名第一的「无」就更玄了,没人知道这种神技如何,同样也没人知道是谁创出它,更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练成过。」
「这倒也是。」利奇不得不承认翠丝丽的话有道理。骑士为战争而存在,而战争又代表着毁灭,在历次战争中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财富毁于战火。以排名第二的「爆」来说,那就是大叔曾经提起的,将最简单的冲击波衍化到极致,最终创出的最强神技。
它的原理也人尽皆知,就是把冲击波压缩再压缩,然后瞬间释放出去。古往今来会这招的只有创招的那个人。
那个人同样也凭借着群的武力,白手起家,开创了一个庞大帝国,纵横天下六十年,手中一面血色旌旗让人闻风丧胆。他本人成就了不世传奇,他的一生代表着一个时代。
在骑士的世界能胜那位血色帝皇一筹的,恐怕只有初代圣皇了。可惜的是,这位千古一帝也不免一死,他死后,庞大的帝国迅分崩离析,再加上各国的反抗,曾有的辉煌变成过眼烟云,他的后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随着他的最后一点血脉彻底消失,他所创的神技成为绝响。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而遗憾。
「其实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战甲技术不停地展,骑士的战技也是一样。第一次列国大战的时候,神技只有四种,绝学也只有二十八种,六个世纪以前的二十年战争时,剑圣级的强者像走马灯一样跳出来,神技一下子增加到了十一种,绝学过百种。一百年后又爆了第二次列国战争,同样也冒出来一大堆剑圣级的强者。然后是三百年前的血色之乱,之后是一个世纪以前的西南战争和中土大战,每一场战争都会突然冒出来一批天才的骑士以及新的神技、绝学,或许这一次就轮到我们了。」
翠丝丽的眼神之中充满希冀,却又有些遗憾之色。
历次战争的高潮都出现在中后期,如果是按照以前的打法,十年、二十年打下去,到了中后期正好是她上场的时候。但是从眼前的状况看起来,这场战争根本打不了那么久。
从蒙斯托克战役的经验来看,这场战争的节奏非常快,短时间里面就会消耗大量的人员和物资。以这样的消耗度,打到第四年,同盟和联盟恐怕没有力气继续打下去。四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的实力提升到能够和那些剑圣级强者争锋的地步。
「奸夫淫妇,晚上不好好睡觉,居然跑出来勾勾搭搭。」远处传来妮丝寒酸吃醋的声音。
利奇的性器上全都是从翠丝丽的阴道里面带出来的黏液,其他女人对这东西多多少少有些反感,妮丝却不在乎,她甚至很乐意接受这些东西,唯一的前提是它们来自翠丝丽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