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走不动了……」
阴部和肛门越来越强烈的麻痒酸楚,子宫的剧烈痉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那怎么办?」
「反正我自己是上不去了……」
「要我帮你?」
「……」
她轻轻的点点头,只能由这个男人摆布了。
「怎么帮?」
「……」陈玉滢不知所措。
「陈姐,我不明白的是都没怎么碰您,性欲冲动的这么强烈,瞧,淫精流出这么多,都淌到地上了,是不是想起赵洪了?」
「黄刚……求你……你随心所欲吧……」
「什么叫随心所欲?我搞不懂。」
「……进去……进去吧……这不是你的目的吗?……」女法官全然忘记了羞耻。
「什么,进去哪里?」黄刚继续挑逗。
「你进入我的身体……」
「此事非同小可,您得正式出邀请,就象您请我帮忙脱光您的下身一样,我不愿作非礼之事。」
「……我……请你……同我性交……」犹豫后的声音象蚊子样细。
「不,性交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如果其他方法能够解决问题不更好吗?」
「……其他方法?……」
「听我说。」黄刚伏下身对她耳语一番。
「啊!不,这不行!……」女法官摇着头。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在这儿等了,要等到明天吧。」
说着他拉着穿球的麻绳,使劲勒。
「啊,黄刚,住手……求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