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盲人摸象般胡蒙乱猜的袁小松一想到自己将变成恐怖片中骷髅或干尸的模样,登时吓得浑身一阵激灵。
虽然男孩的分析能力——尤其是在研究女人的问题上——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但是平心而论,这一次他的结论已经是线索极为有限的情况下,最接近真相的了。
遗憾的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此时的袁小松还不知道,自己得出的这个毫无道理的结果只会形同盲人骑瞎马一样令人哭笑不得。心急如焚的他不仅越来越固执地认可自己的荒谬想法,继而开始十万火急地研究起自救方针来了:
糟了!现在该怎么办……!
来硬的,恐怕不行……!好歹她们也是神仙……!
来软的话,要怎么做……?花言巧语把她们哄骗走……?
别说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些,就算擅长,跟狐狸精比心眼,这不是开玩笑吗……!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活活被吸死啊……!
等一下,面前这只叫关月珊的小狐狸(或者是附体在她身上的狐妖)看来年头相对短一些。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着先套出她们的真实情况……
「呼~~!小松你的舌头果然还是那么厉害~~!舔得姐姐好舒服~~!」就在袁小松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诸多念头的同时,年轻气盛的关月心已经从久违的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不过,再怎样舒服,也比不上把你的那根插进姐姐的下面来呢~~!这一点,珊珊你应该是深有体会对吧~~!」
事已至此,她心里清楚——戏,已经演够了。现在,就算她们将本来面目彻底暴露在袁小松面前也没关系了。而且,目睹了母亲和妹妹的活春宫,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濒临崩溃;下面更是泛滥成灾,如同钻进去千万只蚂蚁……
高挑掌门艰难地翻过身,温柔地抚摸着关月珊的香背,盘算着怎样先把她从男孩身上哄下来:「刚才姐姐已经让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姐姐了,你说是不是啊~~?」
「不,不要~~!人家还想跟小松哥哥亲热~~!」
妹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姐姐滚烫的胴体上。尽管知道男孩肉体的魔力,也知道和他做爱会让任何女人无可救药地成瘾,但这违抗掌门的大逆不道言语和春宵一刻被剥夺的愤怒,依然使得关月心俏脸猛地一沉。
看到这对不省心的女儿又要爆战争,余韵未消的宋振莹不顾自己仍然有些眩晕,赶忙再次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她刚要张口,却突然听到男孩充满恐惧的、磕磕巴巴的声音。
「那,那个……」袁小松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哆哆嗦嗦地说道,「月珊你……真的……还想和我……『那个』……?」
「啊……?」关月珊一愣,如梦方醒般和他对视了一眼,这才猛然想起——这一次不同以往,男孩并没有被控心!
「哎呀~~!」
一想到刚才自己不顾廉耻的呻吟浪叫声,以及淫娃荡妇般春求欢的话语已经都被他听去,清纯小妹登时无限娇羞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人,被双手捂住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是紧接着她又听袁小松说道:「其,其实我以前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以为这都是封建迷信,都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我信了,真的信了……我现在只求你行行好,看在我还这么小的份上,不要吸光我……如果,真的必须吸光我的话……我求你放过这个女孩,毕竟她是无辜的……」
「什……小松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呃……你不用再骗我了,我已经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