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风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体和心理的抵抗。妹妹舌头的攻击和剑哥羞辱的言语,让她身体越来越兴奋,大脑已经难以思考,只剩下「心疼妹妹就赶快高潮」的这句劝说在心中回荡。她不再去想晴爽看到自己这样如何如何,只顾着享受当下,只知道她想高潮。
随着晴风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伴着她美妙悦耳的呻吟,晴爽终于完成了张汝凌给她的任务。张汝凌抓着晴爽的手,把她向后拉远两步,按住她的头朝向晴风:「来,欣赏一下姐姐高潮后的样子,这样的姐姐多么漂亮。」
「是~主人」晴爽不情愿的看过去,只见晴风此时身体无力的静静吊着。头自然垂着,面色红润,呼吸有节奏。由于口塞球的关系,口水从嘴里流出,滴在阴阜处仅剩的一小撮梳理过的阴毛上。下体的样子虽然看不见,但通过晴风身下那一条垂向地面的透明的细线,已经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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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小柔起身开门,原来门外是如霜。
「呀,如霜姐姐,快进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屋?」小柔边说边把如霜让进屋。
「哎,剑哥和阿凌在屋里调教性奴嘛,我就来你们这待会。阿剑说,女奴的状态和在场的人关系很大。根据调教的内容不同,有时候需要个其他女性在场充当对比或者关爱的角色,有时候为了让性奴有无助感,就又不需要。」
「这么复杂啊。」小柔感叹着。
「哦呵呵呵,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小妹妹。啊,对了,给你,阿凌的快递。」如霜递给小柔一个快递袋。小柔接过来把快递拆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她顺手把文件袋放到了张汝凌的办公桌上。
「呀,雪儿怎么这样坐着?」如霜视线的焦点处,肆雪正叉吧着两腿坐在沙上看书,「一点也不淑女哟~就算阿凌不在也要注意姿态……」
「疼」肆雪简短的解释了如此坐姿的原因。
「哥哥刚给她穿了阴环的孔。」
「啊!你真……真打了啊!天呐,多疼啊。」如霜向肆雪两腿间看去,看那银色的钢针,和那阴阜上纹的「张汝凌私奴」,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没想到雪儿……能为阿凌做这些。」
「我……不是为了主人,我是为了自己。」
「哦?怎么说?」如霜饶有兴致的坐到肆雪旁边。
「穿了这个环,再加上个连到肛塞的链子,那些坏男人就不能欺负我了。」
「哦呵呵,那阿凌不算坏男人咯?」
「主人……主人除外。啊不不,我不是说他不是坏男人,只是……反正……就他一个的话,就还好。」
如霜憋着笑看向小柔,小柔眼睛冲肆雪的方向一挑,然后用手指指嘴巴又指指心脏的位置,摆了摆手。如霜会意的点点头,又转过去跟肆雪说:「那,阿凌现在每天都」欺负「你么?」
「嗯!」肆雪认真的点头。
「每天都什么时候欺负你呀?」
肆雪低着头,不去看如霜:「什么,什么时候都有。吃饭的时候、收拾屋子的时候、早上醒来、晚上睡前,甚至,甚至上厕所的时候……」
「哥哥可疼爱雪儿了。」小柔略带抱怨的说,「虽然他都会有意给我留一些,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还是有点累。」
「给你留一些什么?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