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她指的是龙破天抢了阿修斯军团长一位的事。
这些年来一直她看着阿修斯的努力,这种情况不是对这种不知进退的愚蠢行为反感,就是受到那热血所溶化、感染,而她很明显属於后者,她对阿修斯的感情已不单是爱情,更升格为崇拜,所以份外无法接受龙破天的存在。
龙破天能够明白她的怨恨是甚么,也能够理解她的信念,但不代表他能够接受、妥协,特别是当那个信念就是他焦虑的根源。
即使是无意间刺中,那份疼痛也不会有任何分别,冰冷的杀气无意识地散出来,把歌莉丝逼至墙边。
神坟之战后,他算是解决了百年遗愿,从那些沉重的寄望中解开出来,但同时也代表他失去了必须要完成的目标,失去了压制情绪的理由,血液中渴望毁灭和刺激的因子便渐渐醒了过来。
想把真相说出来如是,现在的杀气也如是,因为已没有了压制的理由。
“有本事就杀了我。”
歌莉丝叱道,倒不是赌定龙破天不敢杀她,也不是认为只要有人为她报仇就好,只是单纯的倔强。
“杀只能用来威吓,死后就甚么也感受不到,要复仇就要令对方感到后悔,甚么能对你造成痛苦的,是强暴或是杀害你的至爱?”
冰冷的语调,教歌莉丝感到他不是随便说说。
“你敢?”
龙破天冷笑道:“疯子不懂得考虑后果,而我则是不在乎后果,所以某程度上我和疯子没甚么分别,别去怀疑一个疯子有甚么不敢的。”
再不理会歌莉丝,强压下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快,往前方走了。
看着天上的新月,也是时候休息了。
“有敌人吗?”
阿修斯才刚打战车的门,龙破天已经说道。
虽然名之为战车,在战斗中却没有任何作用,在魔武复苏的现代,纯粹的机械变得非常无力,而且在这个恢复了绿意,不再被平坦的混凝土大地覆盖的地球上,也容不起太多的车辆同时驶过,结果就是,仅仅成了行军时将帅级人员的代步工具罢了。
“已经感觉到了吗?”
龙破天笑道:“你没有别的理由会来找我。”
阿修斯尴尬地笑了笑,在起行后的这两天之中他一次也没有找过龙破天,虽然是因为龙破天说过不喜欢处理军务,但真正原因只是歌莉丝不满,而从龙破天那促狭的笑容之中,他也读出了“这已不是秘密”的讯息。
“好了,告诉我你的判断就够了,拖太久的话,又有人会不满的了。”
阿修斯轻咳了一声,尽理令自己不去在意龙破天的讽刺,正容道:“当然是正攻,我们拥有足够的实力摧毁他们,只有疏於锻炼的弱者才会依赖奇谋妙计去取胜。有没有问题?”
智会穷,计会尽,同样的计策用上第二次即使未完全无效,也会因为有往蹟可寻而效果大减,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智取,只是愚者的行为,有时候硬掘蛮干才是最合乎效益的方法。
虽然着眼点不同,但龙破天可十分赞同阿修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