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没有了以往的沉重,取而代之的是越一切的狂暴,以及连自己也毁灭的破坏力。
“见证吧,罪的破坏力!”
宇天杀站回地上,龙破天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但那些以怨魂造成的锁链却完全封锁了他的力量,使他连一步也走不了。
龙破天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本来就是把所有力量倾尽在一击之内的招式,却勉强地连续使用了两次,虽然不至於重伤,但力量也近乎消耗殆尽,短时间内也无法继续战斗。
感觉到这边的战况,轰灭邪立即舍弃了和封极真之间的战斗,赶过来给予宇天杀致命的一击,同时赤燕也以无数的剑气在封极真的面前布下剑网,务求把他截在那里。
化身为愤怒的封极真无视赤燕的剑网,以掀起多蓬血雨为代价硬闯过去,勉强在轰灭邪的拳头击中宇天杀之前赶到,一脚把背对着他的轰灭邪踢得横飞开去,但是他也完全把背门卖给了追赶在他背后的赤燕。
预计中的攻击没有临身,他可不认为赤燕会追不上他的度,或是这么有武士道精神的放过这个机会,当他转身过来的时候,入目的正是他最不想出现的场景。
染血的刀尖刚好停在他眼前不到一寸的位置,绯红的鲜血正随着刀身的孤度慢慢滴下,但当他的视野由刀尖延伸开去,看到的却不是赤燕的身影,而是一个更为熟悉的背影,菲雅的背影。
刀刃从菲雅的背上延伸出来,鲜艳的红色正在刀刃长出来的地方扩散,正好反映着封极真心中的震撼,从他的心中不断扩散开来。
斗气从剑刃中爆开来,挣脱了菲雅对它的箝制,也在菲雅的身上挖开了一个空洞,直到刚才的一刻,封极真还是怀着一个不真实的希望,希望这剑只是贴住菲雅的心脏穿过,没有真的刺穿了她的心脏,但现在这个空洞,却把他最后的幻想消灭了。
封极真想要抱起她,双手却僵硬起来无法反应,只能看菀?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慢慢的落入他张开的双手之间。
然后,他的眼前却是个一片空白的空间。
菲雅的身影逐渐地浮现在他的面前,一如以往的美艳,一如以往的健康,使他还未能理解这一切的脑内涌起了一阵惊喜,和更强烈的害怕,一种对得而复失的害怕,一种从直觉而来的害怕。
这使他最后只能抖声问道:“这是?”
“幻胧,本是精神攻击的一种,但现在正好给我作道别之用,我的生命正在消失,但在这里的话还可以有数天的时间。”
菲雅轻抚着他的面庞,叹道:“别哭了,虽然是幻觉,但最后几天的时间,陪我快快乐乐的渡过,好吗?”
封极真的口唇微微颤抖,爱人相邀,那本是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但这样的邀约却使他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没想过的说话,从没想过的渴求,千言万语倏地而生,却半点也说不出口,只化成了无法制御的情绪。
对无法控制的情绪,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常用的魔法。
觉察到封极真的意图,菲雅的纤指轻点着他的嘴巴阻止他念颂,幽幽的道:“解除这些吧,已经是最后的时间了,你还要我对着你以魔法拼合出来虚假人格吗?我希望能再次看见真正的你,那个早被你自己遗忘的封极真。”
封极真默然不语,眼前的景色却突然改变,变成了森林的一偶,身后的水流和木屋,这一切似曾相识的景象,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但随之而来的明悟,教他再一次忍不住眼内的泪水。
菲雅伏在他的胸膛上,柔声道:“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也明白菲雅是想要借这个空间,借这几天的时间,重温她曾经渡过的日子,既是回忆,也是告别,心中的激荡再也控制不了,抬起菲雅的头,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
菲雅合上了双眼,也许是知道这已是最后的机会,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也要激烈,香舌主动地和封极真纠缠起来,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第一次把心中最真实的感情,以如此热烈的方式展现出来。
在这几近教人窒息的长吻结束之后,菲雅的面颊早变得通红,耳中满是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心底余下的少许矜持,使第一次变得如此放荡的她不敢直视封极直的双眼,这种欲拒还迎的诱人感觉,化成了令人赞叹的美丽。
“我永远也会记得这一刻的。”